林凡刚想伸手，那老头突然“哎哟”一声，翻了个身，手拍得啪啪响：“徒儿！徒儿在此！你、你可千万别碰你师父我！”声音又尖又细，灰头土脸地瞪着林凡，眼神里全是惊恐。

林凡一愣，低头瞅了瞅老头。这老道打扮得确实像个人物，就是……太惨了。道袍上沾满了泥点子，领口还破了个洞，露出下面洗得发软的麻花布内衬。他脑袋磕得也不轻，眼皮子都快缝上了，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灰。这形象，搁马路边儿上，估计十有八**能被人当成乞丐。

“呃……”林凡更懵了，“前辈，您这是怎么了？”

“我……我没事没事！”老头慌忙摆手，声音却在发抖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刚才行走太急，被一阵妖风给吹了，结果脚下一滑……嘿嘿……就、就摔这儿了！”他一边说，一边偷偷瞄了林凡几眼，那眼神就好像林凡要扑上来抢他刚捡到的一块钱似的。

林凡哭笑不得，这老道演技可真在线啊。他试探着伸出手，搭在老头胳膊上，想看看伤势。“前辈，您没事吧？后脑勺磕得挺重。”林凡的手指碰到的地方，确实是软乎乎的，没啥骨头碎裂的痛感，但感觉像是肿了。

老头吓得一哆嗦，猛地一甩手：“哎呀！我自己来！我自己来！”他挣扎着想要自己站起来，结果刚一站起来，两条腿就晃晃悠悠，差点又栽回去。

林凡无奈，只能伸出手臂把他扶住。一扶住，一股子苍老疲惫的气息才缓缓从他身上传出来。林凡心中了然，这老头看起来是外强中干，真被人欺负了，估计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。

“前辈别急，我慢慢扶您。”林凡说话算话，小心地一步一带。

就在这时，不远处的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紧接着一个甜脆的声音响起：“哥哥！哥哥你回来啦！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淡绿衣裙的小姑娘，大约七八岁的样子，正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。小姑娘脸色有些苍白，额头上还带着晶莹的汗珠，眼神怯生生的，看到林凡和地上的老头，明显有几分害怕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妙。这小丫头看着瘦弱，但能感应到她的气息并不弱，而且……她好像是被这老头吓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