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的打饭阿姨今天心情不错，笑眯眯地给简如盛了满满一大碗牛肉面，汤头还是冒热气的。简如捏着塑料勺子，小口小口地吃着，碗底还剩着一层厚厚的面油没动。旁边几个女同事探头探脑地看手机，不时发出几声憋不住的嗤笑。

“你看呐，是她凭什么，简总监又换新包包了。”

“啧啧，那件香奈儿是几个月前甩人的前男友送的，现在不分场合拿出来显摆，也不怕膈应人。”

“真是作死，人家都离婚快一年了，她倒好，天天跟个……”

话音没落，办公室大门被猛地推开。穿着定制西装的张明浩，手里捏着一份文件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径直走到简如面前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摔。

“你看看你干得好事！客户发布会前一小时，你跟我说你腿抽筋，现在！现在离时间只剩二十分钟了，你人呢？”张明浩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安静的研发部炸开。

所有人都僵了，筷子掉在桌上都听见了。简如放下筷子，慢条斯理地合上平板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。她今天才刚买的新款苹果壳，上面的磨砂涂层都还没蹭掉。

“腿抽筋？”简如挑眉，“张总监，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我约了客户在楼下咖啡厅见面，他说快到了，我正等着呢。”

张明浩气得嘴角直抖，指着门口：“你撒谎！保安说你十分钟后才回来！我和客户都等着你，你要是敢迟到，就等着被解雇吧！”

简如嗤笑一声，面无表情地走到窗边往外眺望。研发部的玻璃墙很大，能看见楼下停车场停着一排黑色豪车。司机们神色紧张地聚在一起抽烟，像是在等什么重要的人。

“张总监，”她突然转过身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您公司那套最新系统，是不是最近老是闪退？您分配给我组的人手，是不是现在全被调去造火箭了？”

张明浩猛地瞪大眼睛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拿稳。研发部的骨干工程师齐刷刷坐直了身体，眼神发亮地看着简如。他们都知道，最近老总对简如不满，公司里流传着要砍研发部的传闻。

“你想表达什么？”张明浩咬牙道。

“我想提醒您，”简如目光扫过他的脸，像手术刀一样锋利，“我们客户这次，是需要定制化编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