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脸上火辣辣的疼让他清醒了不少。他推开这间破旧的出租屋的门，外面阳光挺刺眼，抬头看了看天，得，是早上。

“得先找点吃的。”林凡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前世的特种兵生涯让他养成了能吃是福的习惯，现在空着肚子可不行。

拐进一条街角的小吃摊，林凡点了一碗牛肉面，一份煎饼果子。摊主是个胖大妈，手脚麻利，边忙边跟旁边桌的顾客唠嗑。

“哎，小明，你小子最近可神了，考试又进步了，将来肯定有大出息啊！” “那是，我儿子是我家骄傲！不像某些人，整天游手好闲的。”旁边人一脸嫌弃。

林凡听着心里有点不爽，但你这话说得，好像我就是那个游手好闲的似的。他默默吃完自己碗里的面，八块，一分不多。

“小姑娘，买单。”林凡把八块钱往桌上一放。

胖大妈抬头，一看林凡，眼睛一亮：“哎呦，小帅哥，这么有礼貌！我记你账上，回头有空再来啊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我像你这儿能有什么空？他没多说什么，转身就走。

刚走出没几步，手机响了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凡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。

“你好，请问是林凡先生吗？我是城南第一中学的高一（三）班学生，叫苏柔，你的同学苏婷婷让我联系你。” “同学你个头啊，我高中都没毕业就入伍了，哪来的同学。”林凡心里直吐槽，这电话谁打的，还同学，我连她长啥样都不知道。

“可是……老师说你高中没毕业，但档案上又显示你考上过大学，所以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我没上过大学，档案是我找人瞎盖的，就这么简单。”林凡直接打断她，这电话挺烦人。

“可是……林凡先生，是您拒考了吗？”苏柔的声音都带上点委屈了。

“拒考？没那回事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拒考？我那是没机会考啊，人不在国内呢。

“那……那您什么时候方便，学校想您的转学手续。”苏柔像竹子一样，一根接一根。

“我现在在哪你都不知道？打个电话跟你说一声？”林凡觉得这电话打得莫名其妙，他要是知道他现在在哪，估计早没这电话了。

“抱歉，林凡先生，我们老师让您尽快来一趟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