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脑子有点疼。

不是宿醉那种钝痛，是像是被几百根针同时扎的尖锐刺痛，从太阳穴一直放射到后脑勺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出租屋天花板，而是一片昏暗的房间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。

“嘶……”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
那是一双骨节分明、布满老茧的手，绝不是他自己的手！这双手的主人穿着一身破烂的龙袍，胸口的位置还插着一把剑，剑柄上刻着一个狰狞的龙头。

“搞什么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试图挣扎坐起来，结果刚一动，浑身就像散架一样疼。

“呃啊……”他忍不住痛呼出声。

“你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背对着他，正坐在床沿，手里端着一碗看起来就浑浊不堪的汤药。

这老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，头发花白稀疏，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，眼神浑浊，透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感觉。

“你是谁？这……这是哪里？”林凡挣扎着爬下床，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。

老头缓缓转过身，露出一副“关我屁事”的表情：“我是你的师傅，这是你的寝宫，你当然是这里的王啊。”

寝宫？王？

林凡脑袋嗡的一声，差点再次晕过去。

王？他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

他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社畜，最近加班加得有点狠，周末还熬夜打游戏，怎么就突然穿越到这个鬼地方，穿成了个王了？

“师傅，您是不是认错人了？我……我是个打工人……”林凡试图解释。

老头翻了个白眼，用一把木勺指着床边一个同样破烂的龙椅：“打工人？穿着龙袍躺在龙椅上打工人？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合着我这龙袍是穿越标配，躺龙椅是福利待遇？

他环顾四周，这所谓的寝宫也就是十多个平方，四壁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张硬板床，一个破柜子，和一个……一张缺了胳膊的龙椅。

真是……抠门到家了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决定先稳定心态。

“师傅，咱们这是……什么时代？什么国家？”他弱弱地问道。

老头又灌了一口汤药，含糊不清地说道：“啥时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