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霄第一次意识到事情不对劲，是在晁盖他们智取生辰纲后的第三天。那会儿他刚跟着吴用学完几手粗浅的算计，正蹲在梁山后山一块大石头上琢磨那套“替天行道”的旗号是咋念的，旁边树荫底下，鲁智深正抡着那根水磨禅杖，跟一头冒失的山羊较劲。

山羊没跑多远就蔫了，倒在地上直喘气，鲁智深看着它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大黄牙：“你这小东西，也想学俺老鲁当和尚？可惜啊，没那命！”说着又想抬脚，那山羊“嗷”一嗓子，四蹄腾空，竟又窜了起来。

林霄本来在琢磨“替天行道”四个字对应的金文该用哪款，被这动静一打岔，眼睛跟着那山羊转。转了没两圈，就见吴用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个 vibe 不对的小皮球，一脚踢到草丛里。鲁智深一愣，那山羊晃悠过去嗅了嗅，然后低头就啃上了。

林霄：“……”他看着那山羊，又看了看鲁智深，再看了看吴用。这帮人，咋都跟羊过不去呢？山羊平时挺安分，咋到了这梁山就总遇上事儿？

“智深哥哥，你又想练新本事？”旁边公孙胜小声问。

鲁智深收起禅杖，擦了擦额头的汗：“没，就是看这畜生毛色不错，想给它‘上上手段’。”他嘿嘿一笑，“等把它弄服了，抓几只回来，晚上炖汤喝！”

吴用摇摇头，蹲下来捻着草茎直笑：“你这粗人，就知道吃。这山羊叫‘风arbij’，唤它‘风儿’便可。你真想给它喂招，不如先学它怎么跑得快。”他顿了顿，“等会儿，我让山子羽带你去见识见识真正的‘上手段’。”

林霄心里咯噔一下。吴用这话里的“上手段”三个字，他听着别扭。晁盖他们以前也是个贼，可都是偷富济贫，这吴用，咋突然说起“手段”像是在说啥很厉害的武艺？

公孙胜对吴用使了个眼色，山子羽（朱武）正好走过来，捅了捅林霄：“阿霄，我们‘③④⑤’的人，得学‘更厉害’的本事。晁头领说了，要‘自保’，还要‘报仇’。”

“自保？报仇？”林霄摸不着头脑。

山子羽点点头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我们不光是跟官府斗，将来……还要跟更多‘东西’斗。”他凑近了些，眼神变得很亮，“比如，那些一个念头就能让人死去的‘仙人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