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又抽了支烟，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房间里明明灭灭。林小满盯着他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，昨天的账，什么时候结？” 男人抬眼，眉头拧成川字。 “十万块。”林小满掰着手指头，“减掉你昨晚……呃，不小心多付的五千，还得八万五。月中旬给你，行不？” 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八万五？林小满，你打发叫花子呢？” “怎么，嫌少？”林小满坐在床沿，腿一翘，几乎要碰到男人沙发上的裤腿，“你要是觉得多，说个数，我让你嫂子……嗯，你大太太，明天就转你账户。” 男人手指猛地收紧，握着烟的手指白得发亮。 “疯够了没有！”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，“离婚！离得越快越好！” 林小满眨眨眼：“离婚？我为什么要跟你离？” 男人喘着粗气：“你欠了一屁股债，我帮你收了，你就想跑？还想拿钱？你他妈是不是把我当ATM了？” “别激动。”林小满站起身，跟着他走到沙发上坐下，姿态还带着几分慵懒，“我不是要白拿，是生意。你昨天让我撒的那个场，生意做得够大，今天就能收到这笔款。双赢的事，你居然不同意？” 男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没想到，林小满敢这么跟他说话，还敢直接挑明。 “你……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 林小满挑眉：“我想干什么？我当然是想还债啊。你总不能让我继续背这个锅吧？” “ BACKDOOR ” 男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。 林小满听完，愣了三秒，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哟，大佬，有点文化啊。” 男人脸色更难看了。 林小满看着他，突然认真起来：“说真的，离婚的事情，我觉得没必要。你给我钱，我给我钱，咱俩谁也别耽误谁。你要是想给我个面子，那就别整那些虚的，工资卡给我，我给你当个全职保姆，月休三天，负责暖床。” 男人猛地后退一步，像被她的话烫到了。 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 林小满看着他这副反应，心里有了数。她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：“或者，你觉得我让你嫂子……呃，大太太，给你暖床更合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