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柚把键盘往桌面上砸了一下，震得所有键盘都跟着抖了抖。电脑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疼，她捂着眼睛，揉了揉酸涩的太阳穴，气呼呼地对门外喊：“凌夜泽！你再不滚进来，我真的卸载了！”

“催？我能不催吗？”门外传来凌夜泽懒洋洋的声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，还有那么一丢丢……苏柚没听清，但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
“你他妈是聋了吗？我说话呢！”苏柚猛地站起来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她扶着桌子，怒气冲冲地往门口冲去。

“砰！”

门被踹开了。

凌夜泽斜靠在门框上，手里还拿着手机，头也没抬：“急什么？我马上就到。”

苏柚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结果凌夜泽已经转身走了，留下一个背影和她一个气鼓鼓的脸面。

“你个混蛋！”苏柚跺了跺脚，心里骂了一千遍。她抬手，想把电脑砸过去，却又忍住了。算了，反正今晚是睡不着了。

她揉了揉眼睛，突然觉得眼睛特别干涩。她走到窗边，想透透气，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楼下的凌夜泽。他站在路边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时不时抬眼看一眼她家窗户。

苏柚皱了皱眉。这个混蛋，为什么不进来？非得在外面站着？她嘟囔了一句，转身回屋，倒了杯水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她靠在沙发上，看着凌夜泽的背影。那个背影……好像有点孤单。她放下杯子，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。

她走到门口，敲了敲门。

“谁？”凌夜泽的声音很冷淡。

“我。”苏柚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凌夜泽抬起头，看到她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又板起了脸：“你不进去坐着？”

“没事，出来透透气。”苏柚走到他面前，仰头看着他，“你为什么不进来？”

凌夜泽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把手机往她手里一塞：“帮你查资料了。”

苏柚愣了一下，接过来一看，果然是他查的资料。她点开一看，发现上面全是专业术语，她一个字也看不懂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苏柚皱着眉，“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？”

凌夜泽靠在墙上，没说话。苏柚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个混蛋其实也挺……可怜的。他一个人在外面站了这么久，肯定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