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夜泽，你再不出现，我就把你那破游戏账号给卸了！”苏柚把头从手里抬出来，青筋爬满了额头，声音都在抖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得她眼睛生疼，她拼命眨巴了好几下，才稍微适应了些。“催？我能不催吗？明天就是社团招新，你连个妆都没化，你想吓跑新生啊？”凌夜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，低沉得像裹了冰碴子。

苏柚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，差点被沙发绊了一跤。她叉着腰，双手环抱胸前，鼻孔都要气歪了：“关你屁事！又不让你招！再说了，我能吓跑他们？他们像是那种会被我吓跑的人吗？怕不是会被我迷得神魂颠倒，拜倒在我的美貌……”

“美貌？”凌夜泽挑眉，走了过来，单手插兜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苏柚，你是不是忘了谁教你化淡妆的？”

苏柚的脸瞬间涨红了，像染了血一样。“我……我这不是想自己练练手吗？总不能每次都麻烦你吧？”

“麻烦？”凌夜泽嗤笑一声，走到她面前，伸手想抬她的下巴，苏柚下意识躲了一下，“每次都只是简单的几笔，你学不会？”

“切，谁稀罕！”苏柚别过头，小声嘟囔着，心里却偷偷乐开了花。这个家伙，明明每次都帮她，却偏偏要装酷。

凌夜泽见她不说话，握着她的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，迫使她抬起头。他凑近她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一股熟悉的冷香让她有点头晕。“学会还不赶紧练，想耽误社团招新？”

苏柚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这不是在找灵感吗？”

“灵感？”凌夜泽挑眉，“你那灵感，就是一脸面粉，还顶着个鸡窝头？”

“你……”苏柚气得牙痒痒，但看着凌夜泽那副欠揍的样子，她又忍不住笑了出来。“好，好，不让你费心，我自己练！”

“这才对嘛，”凌夜泽松开手，转身去拿化妆包，“少废话，赶紧练，晚上带你去见点‘真人’，让你开开眼界。”

“真人？”苏柚疑惑地追问。

“社团招新的人，”凌夜泽头也不回地说，“别让我失望，丑了我可不负责。”

苏柚翻了个白眼，心里却美滋滋的。这个恶魔，真是越来越会逗她了。她拿起化妆刷，哼着小曲儿开始认真地化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