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辰的手还攥着林晚的手腕，力道紧得让她骨头都发疼。办公室的灯光惨白，照得两人脸色都有些难看。林晚挣扎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干脆闭着眼装死。

顾衍辰雷厉风行，火气来得快去得也快。吼完之后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松开了手，转身背对着她，长臂交叠在身后，气场强大得像座冰山。林晚偷偷睁开眼，看到他肩膀绷得死紧，发梢还有点散。

林晚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腕，做出刚被甩开的样子。她走过去，拿起纸巾，轻轻擦拭着桌面，动作都带着点无意识的磨人。顾衍辰没回头，但林晚能感觉到他脊背僵了一下。

“顾总，”林晚声音软得像羽毛，“这么晚还没休息？”

顾衍辰像是没听见，自顾自地走到办公椅上坐下，双腿交叠，下巴微扬，傲慢得连个眼神都不给她。“林晚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“解释清楚，你去哪儿了？”

林晚走到他桌前，拿起茶杯抿了口，茶还很烫。她轻笑一声，没回答去哪儿，反而问：“顾总，您这是怎么了？昨晚没睡好？”

顾衍辰看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“你少装模作样，”他冷冷道，“这次是动了真怒。再敢一声不吭消失，后果自负。”

林晚晃了晃茶杯，袅袅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。她知道他不是开玩笑，但这又是他的惯常作风。男人，尤其是像顾衍辰这样的，吃软不吃硬。她好脾气地笑了笑：“知道了，顾总。下次不会了，下次有情况一定第一时间汇报，嗯？”

顾衍辰挑眉，看着她那副人畜无害的样子，心里的火气反而灭了下去。他沉默了几秒，难得开口放软了点声音：“去哪儿了？”

林晚眨眨眼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走到他面前，把手机递过去：“您看看。”

顾衍辰接过手机，扫了几眼，脸色沉了沉，但没再追问。他放下手机，揉了揉眉心，难得地露出点疲态：“晚上十点多，我让司机去接你，没有消息。后来派了两个人去酒店，没找到。再后来我让助理给你打了一百个电话，你关机了。”

林晚像个做错事的小孩，小声嘟囔：“抱歉啊顾总，手机没电了，后来信号又不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