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淅淅沥沥的，小诺靠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。奶茶店不大，窗户刚好能看见半个街景。她点的那杯拿铁，泡沫已经渐渐沉下去了，冰块在杯子里咔咔地响。

柜台后面，那个男生正在给一对情侣做芝士奶盖。他动作很轻，手腕灵活得像在跳舞。白色的奶油在咖啡里旋转、铺开，最后形成一朵歪歪扭扭的云。小诺盯着看了一会儿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，这么大个人了，还这么喜欢玩这些。

“好了。”男生把做好的奶盖咖啡递给那对情侣，声音轻轻的。

“谢谢。”情侣中的女生笑起来，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。

男生抿了抿唇，转身准备做下一杯。小诺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，只觉得他好像很高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
“你也喝拿铁吗？”男生突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正好能听清。

小诺吓了一跳，转头看去。男生正看着她，手里拿着刚做好的那杯奶盖咖啡。小诺有点不好意思，点了点头。

“那我来一杯原味的吧。”男生说。

小诺摇摇头，“不用了，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
男生没再说什么，转身去麻薯吧台拿了两根麻薯，放在小诺面前的桌上。麻薯是热乎的，黏糊糊的，带着豆沙的甜味。

“谢谢。”小诺接过麻薯，小声说了句。

“别客气。”男生把另一杯奶盖咖啡递给旁边坐着的一个穿校服的女生，女生看起来很腼腆，接过咖啡后脸都红了。

男生又看向小诺，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小诺。”小诺低声说。

“我叫程屿。”男生把做好的奶茶放下，牛奶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
“程屿……”小诺小声念了一遍，感觉这个名字很好听。

程屿又做了好几个奶盖咖啡，每次看到小诺，都会多看两眼。小诺觉得有点不对劲，但也没多想。

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，雨也停了。小诺看着程屿忙碌的身影，突然觉得有点舍不得离开。

“我走了啊。”程屿突然说。

“啊，好。”小诺从沙发上站起来。

程屿帮她把奶茶包好，“小心烫。”

“谢谢。”小诺接过奶茶，心里有点甜。

“下次再来啊。”程屿笑着说。

“好。”小诺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