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城市霓虹闪烁，但林峰还是没心思睡觉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疲惫的脸，他点开公司财务部刚发来的邮件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这个月销售数据又创新低，客户投诉像雪片一样飞来，甚至有个大客户直接威胁要撂挑子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想起下午和那个所谓“投资人”的 meeting，对方唾沫横飞地吹嘘着什么“新型营销方案”，结果被财务总监用数据怼了回去。

“林总，您真的考虑清楚了吗？”财务总监王叔推了推眼镜，递过一份报表，“咱们账上现金就剩这么点了。”

林峰盯着报表上触目惊心的红字，手心全是汗。他当然想撑下去，但现实比他还狠。他坐在这间租来的办公室里快两年了，从最初的一个人，拉起一个五人的小团队，到现在这步，中间多少个日日夜夜他都没法细想。

“王叔，我需要时间。”林峰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我有个想法，可能不成熟。”

王叔叹了口气：“说吧，只要能回本，我支持你。”

林峰的心跳有点快，他合上报表，盯着天花板：“我要去他们核心市场，弄清楚他们到底凭什么能一直打压我们。”

王叔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单枪匹马？”

“不是一个人，”林峰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我会找人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林峰就在公司楼下等了一个上午。来人时，他差点没认出来。对方穿着廉价外套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快散架的纸箱，正是当初在行业论坛上混迹，以“键盘侠”著称的苏明。

“林总，您找我……”苏明搓着手，显得有些紧张。

林峰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你懂行，帮我看看这个行业里，哪些人背景比较复杂，容易被下绊子。”

苏明愣住了，他没想到林峰会找上门来。当初他在网上对几个大佬的黑稿，还真让其中几个有点不爽，但没想到会是林峰找上他。
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，苏明像个翻垃圾篓一样，把那些公司老马的背景扒了个底朝天。林峰一边听，一边在手机上记着什么，偶尔还会问一些尖锐的问题，比如某个大佬的亲弟弟在哪家公司。

苏明惊讶于林峰的敏锐，他发现眼前的林峰，跟网上那个意气风发的“商业奇才”完全不同，更像一个真正的生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