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小姐ushuaushua地撞开偏殿的门，差点被地上堆积的绣球绊了一跤。

“哎哟喂！这穷乡僻壤的，连个像样的玩意儿都找不到！”她扶着额头，揉着膝盖，跺了跺脚，小跟班立刻像影魅似的围上来。

“小姐，您没事吧？”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忙不迭地上前，单膝跪地，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。

“水灵，我看你今天心思不在这上头啊，是不是嫌弃我老土了？”四小姐的眼尾挑了挑，指尖轻轻点了点小丫头的鼻尖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。

“小姐您说什么呢？咱们家小姐可是最宝贝的。”水灵赶紧挺直腰板，声音都亮了几分，“就是……小姐，您和三小姐的比试还没完呢。”

“比试？”四小姐挑眉，甩了甩手臂，动作那叫一个轻快，“哎呀，那玩意儿多无聊！比起坐着数蚂蚁，我还是喜欢众目睽睽之下，把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打得哭爹喊娘来得过瘾。”

小丫头们互相看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自家小姐什么时候这么……不对劲了？以前她不是总爱躲在爹娘后面，任人欺负吗？

“小姐，您少说两句吧，三小姐……”水灵咽了口唾沫，小声嘀咕。

嘭！一声闷响。

偏殿的雕花木桌被四小姐直接掀翻在地，上面的茶具摔得粉碎，瓷器飞溅得到处都是。那声音，不大，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
原本还在拌嘴的三小姐杜若雪，正要发作，却被四小姐一个眼神给钉在了原地。那眼神，冷得像是腊月的冻雨，让她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。

“若雪，听说你最近很得意？”四小姐慢悠悠地站起来，弯腰捡起一片滚落在地的瓷片，指尖轻轻划过，又随手丢进嘴里，“怎么？以为爹娘不管你，就能在这个家横着走？”

杜若雪的脸瞬间白了。她怎么也没想到，平日里像个菟丝花似的四小姐，敢这么和她说话！

“你、你敢挑衅我？”杜若雪的声音尖利起来，仗着自己是嫡女，从小被捧在手心里，却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个庶女当面质问。

四小姐嗤笑一声，将瓷片吐进嘴里，嚼了嚼，像是吃了什么美味的东西似的。她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眯起眼睛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压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