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哗哗地下着，林晚把伞又往陆铭那边倾斜了些，冰冷的雨水顺着伞边缘砸下来，她能闻到自己衣服浸湿透了的腥气，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陆铭的烟草味。可陆铭就像是没看见，也没闻到似的，站在那里，整个人跟一块孤零零的石头似的。

“陆铭，”林晚的声音有些发颤，像是要把所有的话一次性吼出来，“你说，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陆铭抬眼看了看她，眼神浑浊得像是被雨水沏过的茶，没什么温度。“林晚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，“我们之间，早就结束了。”

“结束？”林晚抓住他的胳膊，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，“什么时候结束的？是上次你说要和我分手的时候？还是上上次，你跟那个姓苏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？”

陆铭甩开她的手，动作生硬得不像话，眼神里全是不耐烦。“闭嘴！”他低吼一声，“你到底能不能听懂人说话？”

林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，疼得喘不过气来。“听不懂吗？你是不是早就心烦了？觉得我烦了，就找个借口把我推开？”

“我告诉你，”陆铭往前走了一步，避开了她倾斜过来的伞，“我累了！真的累了！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我已经记不清了。可能就是你频繁打电话来的时候，可能是我看见你不经意间提起你那些前男友的时候，可能……”

“可能什么？”林晚打断他，眼睛红红的，眼眶都有些发热，“可能我挡了你的路？还是我碍了你的眼？”

“都不是！”陆铭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只是，我不想再看见你了。真的，太累了。”

林晚看着他冷绝的侧脸，雨点打在他的头发上，晕开一片一片的水渍。她突然觉得好可笑，曾经那个对她死心塌地的陆铭，那个会为了她可以不顾一切的陆铭，好像真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了，只留下眼前这个陌生人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

“伞呢？”陆铭忽然回头，看着她单薄的背影，“你淋雨怎么行？”

林晚看着他突然转变的态度，心里更乱更懵了。“你走。”

“伞……”

“我不要了。”林晚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反正，你也不会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