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子颤着声问完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像只被鹰撵上树的老鼠，又像在揣测眼前这突然冒出来的“高人”是敌是友。林凡心里乐了，这年头，装无辜真是门技术活，不过他早练出来了。他慢悠悠地晃悠到那小子面前，蹲下身，故意放低姿态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……就是有点眼花，从天上掉下来这玩意儿，一般人还遭不住。”

这一招“无害兔”他已经演习过无数次了，对着镜子练了不下三十遍。林凡暗自吐槽，早知道穿越这么麻烦，当初写小说的时候就该多设计点自救手册，而不是只会抄老套剧情。不过眼下，好歹算是走通了第一步，先活口在 celebrations，别的以后再说。

那小子看林凡这副模样，心里还是踏实了点，总算是没立刻蹦起来砍人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你……你从哪里冒出来的？我……我是这里的……我是李狗蛋，住前面巷子，跟这老王家是邻居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算是认识了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（其实他穿了身破布衣，但心理作用很重要），往四周扫了一眼。这地方是个小广场，旁边有个小酒馆，门口挂着歪歪扭扭的幌子，还有几个闲汉蹲在地上赌博，旁边卖着烤串和大饼。典型的长安市井，虽然破破烂烂，但烟火气十足。林凡心里盘算着，搞超市的第一步，不是啥高大上的选址，就得从这接地气的地方开始。

“狗蛋，看你这模样，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了？”林凡又换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，皱着眉头问。这招“悲悯僧人”也是他练过的，效果拔群。

李狗蛋一听，眼圈立刻红了，颤着声说：“难事……难事可大了……昨晚……昨晚我爹给我寻摸了门媳妇，那姑娘……那姑娘家里可有钱了，让我……让我明天一早就去她家……可我这身衣服……”

狗蛋边说边比划着自己那身破衣烂衫，活像只急于求食的流浪狗。林凡闻言，嘴角一挑，心中有了主意。这可是个商机啊，他拍了拍狗蛋的肩膀，低沉而神秘地说：“狗蛋，急什么，办法总比困难多。这样，我给你指条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