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一睁眼,我成了种田小村姑,还绑了个千年鬼夫。据说他生前是战神,死得惨,怨气冲天。我头的破板子都能被他掀飞,脚下的烂泥都能被他踩出阵。白天他装哑巴apped,晚上就爬我床……救命啊,这该死的千年桃花债怎么还不完!
第二章 嗷嗷待哺的鬼夫
脑袋嗡嗡的,像是要炸开。李早安挣扎着坐起来,视线模糊,眼前全是重影。她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“咳……这谁家茅草屋啊?采光也太差了点。”
话音刚落,屋角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、仿佛磨石头的声音。窸窸窣窣,带着一股腐朽的气味。李早安心里咯噔一下,猛地转头,吓了一跳。
那是个男人,或者说,曾经是。
男人背对着她,蹲在角落阴影里,埋首在一堆烂泥和杂草中。看不清脸,只能看到他穿着一身破烂到不成样的黑袍,袍子边缘焦黑发脆,像是刚从火里捞出来。几缕发丝垂下来,也脏污不堪,贴在颧骨上,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更让李早安心惊的是,男人的脚边,蜷缩着两只……东西?
那东西毛茸茸的,像兔子,又像小狗,一左一右,正发出可怜兮兮的“嗷嗷”声。它们看起来极其瘦小,皮毛脏兮兮的,沾满了烂泥,喉咙里发出急促的喘息,小爪子扒拉在男人的袍角上,似乎在乞求什么。
李早安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空白了。她回想起昨晚看到的那本破旧账本,还有那些诡异的事件……这……难道……
她颤着声,试探着问:“你……你们是……”
声音刚落,角落里的动静戛然而止。那两种嗷嗷待哺的小东西瞬间安静下来,喉咙里气流的声音也消失了。
男人缓缓转过身。一张脸,完完全全是一张脸。
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皮肤紧绷在颧骨和下颌上,露出一种病态的轮廓。眉毛是浓重的,眼眶深陷,瞳孔幽暗,像两颗没有光泽的寒星。嘴角微微下垂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可那弧度却让人看不清是冷是笑。
他很高,即使穿着破烂的袍子,也掩盖不住那挺拔的身姿。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随意地抓着腰间的破布,露出一截惨白的手腕。
他看着李早安,眼神很淡,仿佛在看一株路边的野草,又或者……一坨腐烂的垃圾。
没有声音,没有语言。
可李早安却从那双幽暗的眸子里,读懂了两个字——“滚”。
像冰锥一样刺进心里。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背靠在冰冷的土墙上,206块的脊椎骨感觉快要散架了。
“滚?”她小声重复了一句,声音抖得厉害,“滚哪里去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