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刚把电脑打开，桌上就多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。杯子旁还放着一张便签，字迹力透纸背，她认得，是A组总监顾深远的字，没写名字，但那独特的笔迹骗不了人。

“今天下午三点，新项目启动会，带上你的初步构思。”便签简单明了，像他的人一样，没有多余的话。

林晚星点点头，心里有点发怵。新来的第一天就让她上大项目，这老板是嫌她命长还是想让她早点滚蛋？她认命地打开电脑，开始翻看资料。

下午两点五十分，林晚星提前到了会议室。里面已经坐了几个同事，都是她不太熟的。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她想，如果现在撤回的话，应该还来得及。

会议开始，顾深远作为项目负责人站在最前面。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色却像刚下过雨的灰色天空。他开口时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这次项目周期短，任务重，大家要打起精神。”他扫视了一眼全场，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人身上。

林晚星心一紧，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她发现，顾深远这个人，连笑都算不上。他闻起来像是没拧开的瓶盖，有点生人勿近。

会议进行到一半，一个男同事对方案细节提出了质疑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听见。顾深远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用 länger 形容的语气说：“你的想法不成熟，缺乏可行性。”

男同事脸涨得通红，一时说不出话来。其他同事眼神闪烁，不知道该不该帮腔。林晚星坐在角落，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她偷偷瞄了一眼顾深远，发现他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，眉头微微蹙起，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
就在这时，另一个女同事突然举手：“顾总监，我觉得这个部分可以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顾深远的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利刃，女同事的手僵在半空中，脸色瞬间白了一半。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，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

林晚星看得心惊肉跳。她发现，顾深远这个人，不仅不会笑，甚至还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让人难堪。她心想，这样的人，怎么会有人喜欢？她自认不是什么特别好的料，但至少不会这么不会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