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秘书几乎是落荒而逃。江梓妍就坐在那里，看着那人消失在门外，嘴角那点儿笑意慢慢扩展开来。她抬手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指纹解锁，屏幕亮起。她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，备注是“L”。

“还在忙？”她发过去一行字。

那边几乎是秒回。 L：没呢，刚跟人吃完饭出来，怎么啦嫂子？

江梓妍盯着屏幕，手指微微一顿。她没回复，只是把手机屏幕朝下，埋在手里。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又拿起手机，回到对话框，敲下一行字： 江梓妍：看到张秘书了。

L：哦？怎么了？

江梓妍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对面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。天色暗下来，外面的霓虹灯一点点亮起来，把玻璃映得波光粼粼。她说： 江梓妍：他说认识我，还碰我了。

L那个反応有点慢，过了几秒才回。 L：碰你了？什么时候的事？

江梓妍挑了一下眉。她本来不想说的，但好像有种莫名的冲动，想把这个人的存在感告诉L。她顿了顿，像是在回忆刚才那个瞬间。 江梓妍：今天下午，我卡在电梯里的时候。

L：什么？你卡电梯里了？快点下来，别命啊！那个老房子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鬼屋呢！

江梓妍嗤笑一声。 江梓妍：没事了，已经出来了。就是他说那句话的时候，特别大声，几乎整个电梯里都听见了。

那边L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回了一串问号。 L：？？？

江梓妍看着手机屏幕，手指轻轻敲着玻璃。等了片刻，L终于发来一条长一点的短信。 L：你确定？他说认识你，碰了你？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或者……他就是想搞事情？

江梓妍心里忽然“咯噔”一下。L说的对，这个张秘书，跟自己前男友李俊哲关系不一般。以前李俊哲追自己的时候，这个张秘书可没少帮衬。难不成……
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。 江梓妍：不知道，我问了他，他说只是认识，碰了一下，肯定没什么。

L：嗯……但是嫂子，你要小心一点啊。那个张秘书，看着不像善茬。

江梓妍嘴角扯出一个有点无奈的笑。她回复： 江梓妍：我知道。

发出去之后，她盯着手机没动。窗外的天彻底黑了，写字楼里的灯光一片片亮起来，显得有些冷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