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破阵布得可真够绝的，啧啧。”杨凡蹲在阵眼旁边，叼着根狗尾巴草，慢悠悠地啃着，嘴里含糊不清地嘀咕，“就你这修为，弄出这么大动静，是想引哪个大人物来送菜，还是想跟天道搞Soup？”

对面那新收的弟子，名叫王 добрый，年纪轻轻的，脸上还带着点未脱的稚气，正一脸紧张地盯着阵法中央那块缓缓旋转的灵石。那灵石周围气浪翻滚，丝丝缕缕的黑气像有生命般扭曲着，偶尔还会发出几声刺耳的鬼叫。显然，这块灵石并不简单。

“杨师兄，您轻点儿……那灵石邪门得很，我刚试着催动，就感觉阴气刺骨……”王 добрый 声音发颤，手心全是汗。他确实是新来的，刚拜入这个所谓的“邪修门派”，就被分到杨凡这种“毒瘤”手下。说是毒瘤，其实也是无奈，毕竟杨凡这种渡劫失败、被贬下凡的鬼物，门派里也没几个愿意要的。

杨凡啃着狗尾巴草，眼皮子都快眯成一条缝了，忽然“嗤”地笑了一声，把草梗扔在地上。“啧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，就是看不得热闹。这玩意儿啊，可是我最近淘换来的宝贝，叫‘噬魂石’，专门会吃魂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当然，也不是谁都能吃的。得有缘分，还得有本钱。”

王 добрый 吓了一跳，差点把嘴里的口水喷出来。“杨师兄，您别吓我，这玩意儿……还能活？”

“活？谈不上活，”杨凡抽出手指，对着那块旋转的灵石虚空一点，“它需要的不是呼吸，是……魂力。”随着他的话音落下，那灵石猛地一颤，黑气翻涌得更加剧烈，周围的温度骤降，连王 добрый 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
“来得正好。”杨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，“我最近缺好几天‘口粮’了，这‘噬魂石’配合上你这破阵，简直绝配。”

王 добрый 急得快要哭出来，连连摆手：“别，别啊杨师兄！我……我家里有老有小，上有老下有小……”

“嘁，”杨凡不耐烦地哼了一声，“哭啥哭，修仙者嘛，谈个魂力就哭，你这成色也就刚入道吧？不过也行，正好做个牺牲品，替你们这些小崽子们开开眼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