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盯着面前这位鹤发童颜，精神矍铄的老者，心里直打鼓。太上长老刚刚那番话，听得他后脖颈子发凉。对方眼神太亮了，好像能把他心里的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林小凡，”太上长老捋了捋花白的胡须，慢悠悠开口，“你修炼 decades 了，还卡在炼气三层，是不是有什么难处？”

“属下……”林小凡张了张嘴，想哭没眼泪。他能说什么？说我想打游戏不想修炼？说我想去逛街不想采药？在座各位都是活了几百上千年的人物，还能信？

“不用紧张，”太上长老摆摆手，“我只是问问。你这资质……本来不该这么慢的。可也没看出你有什么奇遇，也不见你格外用功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了林小凡腰间那块据说祖传的，但估计连块普通石头都算不上的玉佩上，“哦，对了，听说你最近修炼全靠此物？”

林小凡心头一紧，连忙点头：“是，是太上长老您。这玉佩虽然不起眼，但能让我静下心来，感受一丝天地灵气。”

“哼，”太上长老冷笑一声，“虚实你还不懂？用一块破石头骗人，也不怕别人笑话。不过看在你是主角师兄的旧识份上，我今日便指点你一二。”

林小凡一愣，不是吧？我什么都没干，就因为我师兄是主角？这锅我可不背。

“筑基需要灵根，需要悟性，更需要心无旁骛的修炼，”太上长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你这三样，哪样都不缺，只是缺一个契机。我给你这个契机，你便许我什么？”

林小凡咽了口唾沫。什么契机？难道要我立刻当场表演筑基？他这炼气三层，经脉都快被灵气撑坏了，哪经得起这种阵仗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凡支吾着，不知该说什么。是许诺下山后不惹事？还是许诺每个月给太上长老交几颗灵石……呃，他好像没钱。

太上长老见状，似乎也懒得多问，只道：“罢了。你自己悟吧。不过，若再耽搁下去，别说筑基，恐怕连元婴老祖都要对你失望了。”

说完，他便拂袖而去，留下林小凡一个人在原地凌乱。

林小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快流干了。幸亏没敢说那番大逆不道的话，不然现在躺平的估计就不是他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