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肺快要炸了？”须发皆白的老者挑了挑眉毛，竹杖在地上轻轻一点，“你这年轻人，说话可以尽量干净点。肺要是真炸了，老夫我可没义务给你续命。”

林小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老者声音怎么这么熟？他努力回忆着，脑子嗡嗡作响，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前世的记忆就像被水泡过的书页，哗啦哗啦的，翻半天也翻不到重点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小凡干咽了口唾沫，嗓子眼都冒烟了。

“老夫？”老者捋了捋稀疏的白胡子，“当然是你的引路人，也是你系统的‘外包客服’。至于你，”老者把竹杖往林小凡面前一杵，“这是你欠我的。”

欠？林小凡一脸懵逼。他什么时候欠老者的钱了？不就是昨天……昨天被退婚吗？

“咳咳……”林小凡再次干咳两声，心里叫苦不迭。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永世不见这老者。

“昨儿个，老夫看你挺顺眼，”老者慢悠悠地说，“就给你绑了个‘退婚流退婚系统’，想着让你体验一下当炮灰的快感，顺便摆烂摆烂。”

林小凡眼前一黑。退婚流退婚系统？摆烂？这不是他想要的！他只想当个甩手掌柜，吃吃喝喝，逍遥度日。穿越就穿越吧，性别错乱就错乱吧，可这修炼是怎么回事？他连灵根是怎么长的都不知道！

“可……”林小凡想说些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干巴巴的“可是”。

“可什么可！”老者突然提高了嗓门，把林小凡吓了一跳，“系统给你发了个‘筑基大礼包’，你倒是好，整天躺平！筑基不修炼，还想当什么主神？做梦！”

林小凡委屈地瘪了瘪嘴。他不是不想修炼，是根本学不会啊！他前世可是个标准的文盲，现在穿越到修仙世界，连气感都感应不到。这要是强行修炼，分分钟变成白痴！

“不过，”老者的语气缓和下来，“你上次想退婚失败，系统奖励了你一份‘炼丹术初级礼包’，你倒是学了点东西。”

林小凡眼前一亮。炼丹？这可比修炼有意思多了！他前世虽然是个文盲，但好歹是个吃货，对各种美食都很有研究。修仙世界的丹药要是能像美食一样吃，那该多好？

“喂，小子，”老者拍了拍林小凡的肩膀，“别整天愁眉苦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