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凡低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，心里骂骂咧咧。这破地方是哪儿？灰蒙蒙的，连路都坑坑洼洼的，更别提那满天飞的黑压压的老鹰了，瞅瞅就瘆得慌。

“小师弟，又走神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林小凡浑身一哆嗦，猛地回头，差点被一口老血喷出来。“师……师长？”

那老头梳着油亮的光头，脸上褶子跟做了无用功似的，手里还拎着个破竹篮子，正弯着腰看他。这长相……这不是他上辈子看过的修仙文里的炮灰师兄——张无情吗？据说此人天赋异禀，天赋高得吓人，结果就因为脸黑，加上性子闷，前期被主角抢了光环，最后被主角一掌拍死，当成了垫脚石。

林小凡穿越过来的那会儿，正赶上主角榻上修炼，张无情被几只老鹰叼走了几只鸡，心情不爽，一掌拍飞了主角的修炼塔，结果被主角反手一掌，糊进了土里。啧，死的惨不忍睹。

林小凡暗骂一句，面上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快步跟上：“师长，您说得对，我这不是走神了嘛。”他一边走一边嘀咕，“早知道来这儿就得跟着这炮灰师兄，我还不如在家躺着呢。”

张无情浑不在意地摇摇头，继续往前走：“走快点，前面就是集散地了，你这一路跟丢了好几次了。”他说话慢悠悠，带着点古董的调调，也不知道是装出来的还是真这么慢。

“是是是，”林小凡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，心里却叫苦不迭。“师兄，你能不能别跟着我？我这不是怕你到时候又给我灌输什么修炼大法，我……我修炼不了啊。”

张无情脚步顿了一下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小子，又想偷懒？”

林小凡连忙摆手：“不敢不敢，我就是腿脚慢了点。”

张无情哼了一声，也不再多说，继续往前走。林小凡松了口气，心想至少这师兄还算正常，没一来就跟他谈修炼，否则他真得崩溃了。

“师兄，你跟着我到底干嘛啊？”林小凡终于忍不住，又追问道。

张无情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表情：“干嘛？保护你啊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再说了，你是我师弟，我看着你走丢，总得找找不是？”

林小凡撇撇嘴，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