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阿姨的事，我这心里别扭了好几天。不是嫌这嫌那的，主要是俩闺女太扎眼。大的小玲，看着年纪不大，刚毕业，打扮得花里胡哨的，脸上那叫一个不正经，老往我身上蹭。小的玲玲，大学毕业，工作的事八字没一撇，整天打扮得跟个青春靓丽的小媳妇似的，眼神躲躲闪闪，也不知道想干啥。

这天下午，我又去秦阿姨家送菜。刚进门，小玲就端着水杯走过来，递给我一杯柠檬水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，脸上挂着勾人又神秘的笑容。“哥，刚回来？累不累啊？”

我接过水杯，客气了两句，心里却犯嘀咕。这丫头，一天到晚就知个媚眼，啥正事不干。我喝了口柠檬水，酸溜溜的，像她这个人一样。

“妈，阿姨，我回来了。”我朝里屋喊了一声，秦阿姨闻声从厨房里走出来，手里还拿着锅铲，脸上带着刚下灶台的油烟味，但笑容却很和煦。“哎呀，小张来了，快进来洗手吃饭。”

我跟着秦阿姨进了厨房，帮她把锅里的菜颠勺。锅铲在我手里，心里却不踏实。这俩闺女，一个刚毕业，一个大学毕业的，可这俩人……总觉得让人心里不得劲儿。

“妈，小玲和小玲，”我忍不住问道，“她们俩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也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。

秦阿姨笑了，拍了拍我的手，“小张啊，你放心，她们俩都是好孩子，就是刚毕业，工作的事有点迷茫。小玲学习好，小玲脑子活，以后肯定有出息。”

我看看秦阿姨，又看看两个女儿，心里更乱。小玲学习好？我看她整天就知道打扮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找不着。小玲脑子活？我看她眼高手低，眼珠子都快滴溜溜转了。

“阿姨，我这不是……看着有点……”我话到嘴边，又咽了回去。

秦阿姨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，叹了口气，“小张啊，我知道你顾虑。可她们俩都是我的孩子，我没法不管。你过来帮忙，也是看在妈的面子上。你放心，我会教她们做人的。”

我沉默了。秦阿姨的话，没毛病。可这俩闺女，我真的没办法像对亲闺女那样对她好。

吃饭的时候，小玲又端着一碗汤过来，放在我面前，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，“哥，妈妈说了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，这汤好喝，喝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