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手机，手指头在屏幕上戳了半天，终于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。

“妈的，什么破事儿！”他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，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坐直了身子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

电话是老妈的闺蜜秦阿姨打来的，内容简单粗暴，就一句话：让他去她家当上门女婿。

老王当时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不是嫌弃自己条件不行，他自认 行吧，年纪是真不小了，工作也还行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，但也饿不死。可问题是，秦阿姨她俩闺女，那可真是……

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小姑娘，个子高高的，听说还在上夜校，总往网上晒各种自拍，特装嫩。另一个呢，也是刚毕业没多久，眼瞅着就毕业一年多了，工作的事八字没一撇，天天在家玩手机，人送外号“provocateur provocation”老王娘，就因为人家老说“我找不到工作是你害的”。

老妈本来还想撮合，说秦阿姨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，他条件也不差，结了婚也能互相照顾。老王当时就想反驳，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，他怕把老妈给气着。

挂了电话，老王心里七上八下的。说实话，要不是看在老妈的面子上，他真没兴趣掺和这事儿。可老妈都发话了，他总不能不管吧？万一把老妈给气出个好歹，他伺候着也不是。

老王低头想了想，这事儿要办啊，可这俩闺女咋整？一个太年轻，看着就闹腾；另一个，那更是……老王打了个哆嗦，他自认还没准备好当后爸，尤其是面对这么两个“麻烦精”。

“要不……先从小的下手？”老王自言自语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他摇了摇头，这想法太不成熟了，简直是重口味操作。

手机突然又响了，老王拿起来一看，是老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儿子，考虑得怎么样了？阿姨在那儿等着呢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走着瞧”的表情包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晚上，老王硬着头皮去了秦阿姨家。门口停着一辆半旧的奥迪，车头还有点磕碰，一看就是开了不少年头。

老王伸手按了按门铃，门开了，秦阿姨站在门口，脸上带着点尴尬的笑：“小王啊，快进吧。”

屋里乱糟糟的，电视开着，声音调得很大，一个打扮花里胡哨的小姑娘正对着镜头挤眉弄眼，手里还举着一杯奶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