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有点忙。

忙得飞起的那种。前脚刚把某个挂名仙界大佬摁在地上，用他那把沾血太阿剑比划着脑袋，后脚就有人凑上来了。

“林兄，恭喜！”来人穿着锦缎道袍，面色和善，笑得像个弥勒佛，实则眼神一闪而过，全是算计。 “何喜之有？”林凡没看对方，依旧盯着地上的大佬，嘴角挂着冰冷的笑，“要杀要剐，您老人家说了算。” 大佬疼得龇牙咧嘴，想求饶却又拉不下脸，只能挤出几个字：“小宿，你莫要欺人太甚！” “欺人？这可不是，”旁边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，是个梳着高髻的道姑，白眼一翻，“这叫替天行道。” 林凡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他也没 intérêt 在这些虚伪的道德绑架上。他现在只想知道，这个所谓的仙界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清净点。

地上的大佬名叫玄真子，名义上是个三品灵帅，实际也就是个能打两拳的跳梁小丑罢了。可就是这样的人，居然也有脸跑来指点林凡？ 可笑。 林凡活动了一下手腕，太阿剑收回鞘里，指尖有血珠渗出，在阳光下亮晶晶的。 “滚。” 两个字，冰冷，干脆。 那重口味笑弥勒和阴阳道姑对视一眼，觉得林凡这态度实在不妥，可又慑于他的实力，只能讪讪点头告退，走的时候还丢下一句：“林兄好自为之啊。”

好自为之？真是可笑。 林凡转身，目光扫过周围张张或惊恐或贪婪的面孔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 “呵，仙界？我看就是一锅掺杂着鱼龙混杂的大杂烩罢了。” 他不是神仙，他也不是妖魔，他只是林凡，一个只想活下去，顺便抢夺一切能抢到的东西的普通人。 别人修仙，他修魔。 别人求道，他求杀。 凭什么？他不配吗？ 脚下传来一阵骚动，似乎有人在议论纷纷。 “听说那个林凡，杀了玄真子就跑了？” “是啊，仙界的人去抓他，被他虐惨了。” “怪不得最近风声那么紧，原来是他干的啊！” “听说他活了三百年，还是在最后才知道自己其实是个人类……” 林凡闻言脚步一顿，眼神骤然变得凌厉。 “人类？” 他倒要看看，这个仙界，到底有什么秘密？

“轰隆！” 一声巨响，林凡已经消失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