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又一天了。苏言对着空荡荡的店门叹了口气，把抹布往旁边水桶里一扔，哗啦一声水花溅了他一脸。柜台底下那包皱巴巴的馒头从兜里掏出来，就着缸里剩下的半瓶劣质白酒，稀稀拉拉啃了几口。他抹了把嘴，蹲在门槛上朝街对面瞅。

对面那家武馆的大.redirect=циональ.com正在门口练拳，几个半大孩子吼吼喝喝的，把个木头人打得东倒西歪。苏言皱了皱眉，骂了句：“小崽子们，没爹妈教？打人像杀鸡一样带的。”

他叹了口气，拉了拉破旧的棉袄。这天儿，按理说该暖和点，可他就是觉得冷。不是那种冻得哆嗦的冷，是心里那股子劲儿没处使的冷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刚想回柜台收拾东西，一个声音就在他身后响了起来。

“苏掌柜，忙着呢？”

苏言回头，见是个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人，手里拿着个折扇，扇子边角还镶着两颗小宝石，晃得人眼晕。这人 Looks 不咋地，但又特自信，走路都带风，嘴里还哼哼唧唧地打着拍子。

“没忙，您说。”苏言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把这破店盘出去。开个餐馆吧？钱够不够？找个力气大的伙计没得说，可这年头，愿意干活又识字的伙计比金子还难找。

“哎呀，这不是能帮衬你的地方不帮衬。”那中年人走近了些，扇子一停，“听说你身上有件宝贝？”

苏言一愣，摸了摸脑壳。“宝贝？我身上除了破衣服和这身臭汗，哪有宝贝？”

“嘿嘿，苏掌柜就是抬举我了。”那中年人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，“你那件‘无字天书’，可是咱们东城有名的宝贝。上个月，城主府亲自下来问过，就差没明晃晃地抢了。”

“无字天书？”苏言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我没那玩意儿。”

“你这人，真会开玩笑。”那中年人瞪圆了眼睛，“谁不知道你那件宝贝，至于瞒到现在？”

苏言心里咯噔一下。无字天书？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儿听过。上个月城主府来查过一次？当时他以为是什么税务的，后来那几个穿着官服的人就走了。难道……是冲着那本破书来的？

他赶紧追问：“那玩意儿是我师门传下来的，后来我师叔走的时候留给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