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？”声音又冷又硬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听得林婉牙嘴角抽了抽。她抬眼，看清了床上那张脸。五官立体得过分，嘴唇薄得像刀子，眉头总是锁得死死的，一看就是那种谁都不想搭理的性子。嗯，江寒，她前世的男主，也是她死的主要原因。

江寒正坐在她的床边，深邃的眼眸锐利得像能洞穿人心。他半阖着眼睛，似乎在评估她的清醒程度，又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。

林婉牙动了动手指，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刺痛感。这具身体的记忆告诉她，她正躺在江寒的军婚室里。前世，她错信了江寒对她的“深情”，为他付出一切，甚至放弃了自己的前程，结果却落得被渣前任和他的白莲花妻子联手害死的下场。

“江寒，你这是做什么？”林婉牙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嘲热讽，“我醒来就看到你杵在这儿，难道是担心我死了吗？”

江寒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，他猛地睁开眼，目光如电般射向林婉牙。“你醒了就好好休息，别胡说八道。”他的语气依旧冷硬，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闪动。

林婉牙冷笑一声，坐起身来，拍了拍身边的床单。“怎么，你担心我死了没人帮你擦背、遛弯儿了吗？”

江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，他站起身，走到林婉牙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林婉牙，别得寸进尺。你最好明白，你现在是我的妻子，你的身体和灵魂都是我的。”

林婉牙不屑地撇了撇嘴。“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样子，真是让人想吐。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？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军官罢了。”

江寒的脸色更加阴沉，他一把拉住林婉牙的手腕，将她扯到自己面前。“你试试看！”

林婉牙被他扯得有些疼，但她并没有挣扎，反而提高了声音。“怎么？想打我？你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了吗？”

江寒的手腕僵了一下，他看着林婉牙那双倔强的眼睛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他知道林婉牙说得对，他曾经太过冷漠，太过自以为是，以至于失去了她。

“放开我！”林婉牙挣扎着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她想起前世，她死的时候，江寒的冷漠和无情让她痛不欲生。

江寒的目光落在林婉牙的手腕上，那伤口处有些渗血，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