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醒了？"声音又冷又硬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听得林婉牙酸。她抬眼，看清了床上那张脸。五官立体得过分，嘴唇薄得像刀子，眉头总是锁得死死的，一看就是那种谁都不想搭理的性子。嗯，江寒，她前世的男主，也是她死的主要原因。

江寒坐在床边，手里拿着一个皱巴巴的文件，听到动静，头也不回地"啪"一声合上了。林婉牙咳了两声，动了动手指，想让江寒低头看她。

"姓江的，你到底想干嘛？"林婉牙忍不住问。

江寒这才缓缓转头，眼神冰冷地看着她："跟我去一趟医务室。"

林婉牙还想反驳，但看到江寒眼里的狠戾，知道再提反对也没用。她挣扎着坐起来，江寒立刻上前扶住她。

"你干什么？别碰我！"林婉牙甩开他的手，生气地说。

江寒眉头皱得更紧了："我扶你起来，不是害你。"

两人动作僵持着，周围的人都看不下去了。

"江寒，你能不能对小林好一点？"一个年轻的军官忍不住插话。

江寒瞪了他一眼，骂道："关你屁事！"

那人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但还是不服气："我只是看不惯你这样对小林！"

"你给我闭嘴！"江寒声音提高，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
林婉牙看着这一幕，心中五味杂陈。前世，她也是因为江寒的冷漠和狠戾，才一步步走向了深渊。

"江寒，我累了。"林婉牙叹了口气，心里说不出的委屈。

江寒看着她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放开了手。林婉牙一屁股坐在地上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
"小林，对不起。"江寒低声说。

林婉牙打断他："不要跟我说对不起！你从来就没对我好过！"

江寒看着她，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。林婉牙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前世自己真的太傻了，明明可以好好幸福，却因为一时的糊涂，最后落得含恨而终。

"江寒，我们之间，已经结束了。"林婉牙坚定地说。

江寒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些不舍："小林，你真的决定好了吗？"

林婉牙看着他，眼神变得冰冷："你忘了我前世的死活了吗？"

江寒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，跪在地上，求她原谅。

林婉牙看着他，突然觉得好笑："你现在已经晚了，我已经重生了，不再是那个傻傻的林婉牙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