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第三次了。陈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把脸埋进被子里，只留俩耳朵在外面，跟只烦躁的猫似的。白光又来了，亮瞎眼不说，还带着点儿刺鼻的味儿，像劣质洗衣粉混着臭氧的味道。“我靠，这是要逼我绝食啊？”他嘀咕着，猛地坐起来，掀开被子。

房间不大，一张床，一个书桌，再加个堆满泡面盒子的角落。窗外，天刚蒙蒙亮，可那该死的白光却硬要说自己是阳光，照得他眼皮直跳。陈凡揉了揉眼睛，视线聚焦在电脑屏幕上——不是代码，不是游戏，而是他刚下载的《塔罗牌占卜师养成》。

“又来了……”他叹了口气，点开游戏。屏幕上弹出一张卡牌，画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，背后是旋转的漩涡。“愚人牌？操，这都第几张了？”

就在他准备砸电脑的时候，肚子突然咕噜叫了一声。陈凡捂住肚子，脸有点红。“别闹了，小馋猫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等会儿就去买早餐，牛肉汤，牛肉多多的那种。”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老妈发来的微信：“凡凡，怎么还没动静？赶紧起床，今天早餐想吃肠粉。”

“妈，我这……我这睡过头了。”陈凡拿起手机，习惯性地想打几个字刷存在感，突然愣住了。手机屏幕上，他昨天晚上顺手保存的一个新闻推送跳了出来——《都市怪谈：凌晨四点出现的“不明飞行物”引广泛关注》。

配图是几张模糊的摄像头拍的东西，一片白光，形状看不清。陈凡皱了皱眉，这种新闻他平时根本不看，但不知道怎么回事，这次却有点儿好奇。他点进去看了眼评论区，都在说是什么实验飞机，什么信号干扰，乱七八糟的。

“我靠，白光，劣质洗衣粉味儿……”陈凡突然笑了，“这该死的光，难不成是跟这新闻有关？”

他赶紧拿起手机，翻到昨天保存的另一个新闻——《本市多家小区报告出现短暂强光及异响现象》。点进去，果然有邻居发的帖子，说半夜被光照醒，还听到了奇怪的声音。

陈凡看着屏幕，脑子转得飞快。“难道……”

他立刻打开游戏，屏幕上还是那张愚人牌。“该死，占卜都能占卜上来了？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，还伴随着钥匙开锁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