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头跨进工坊大门，一股热浪混合着各种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扑面而来。他刚在土屋睡得迷迷糊糊，被这股子吵闹劲儿给震得一个激灵。

"我说老五，你这身板子，搁这儿杵着干嘛？不是让你去磨刀吗？"管工坊的杂役头子黑脸汉子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

林凡下意识后退半步，嘿嘿笑道："头儿，磨刀这活儿我……我昨儿就磨完了啊，这不看您这儿这么忙嘛，想搭把手。"他心里嘀咕，这磨刀的差事可够无聊的，磨得时间长了脑子都要转不动了。

正说着，旁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："磨刀费劲？不如帮云师姐整理剑谱吧。"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姑娘正抱着一摞厚厚的剑谱，盈盈笑道。

这姑娘约莫十五六岁年纪，面容清秀，脸上带着一丝书卷气的慵懒。林凡暗自咋舌，这年头连杂役都能这么漂亮？他立马堆起笑脸："整理剑谱？好啊好啊，我字儿写得还算工整……"

黑脸杂役头子摆摆手打断他们："得得得，你们俩搭档，一个磨刀，一个整理剑谱。老七，你也过来搭把手，把刚淬火的刀胚都擦干净！"林凡暗叹口气，看来今天注定要忙活到底了。

他拿起磨刀石蹲在角落，开始哗啦哗啦地磨刀。这活儿看着简单，可时间一长手脚就发酸。林凡盯着飞溅的火星，脑子里却开始琢磨那块神奇石头的用途。

"林师弟，你在想什么？"整理剑谱的青衣姑娘忽然问道。林凡一愣，连忙答道："没……没想什么啊，就是琢磨怎么把剑擦得更亮一点。"

姑娘轻轻一笑："其实淬火刀胚还是要靠手感，一味蛮干反而容易出事。你刚从下界来，对咱们这边的炼器术不熟悉吗？"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姑娘怎么知道的？难道是看出他装的？

"咳咳……那倒不是。"林凡强自镇定道，"我就是觉得，这石头吸收别人的剑意，能不能也吸收别人的经验？"青衣姑娘闻言一怔，随即笑道："你这想法倒是新颖。不过泉水里的剑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吸收的，得有缘才能悟道。"

正说着，隔壁传来一阵惨叫："哎哟我的妈呀！我的胳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