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得厉害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靠在土屋的墙上缓了半天，才勉强站直了身子。这身衣服是粗麻布的，磨得皮肤有点疼，但好歹蔽体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截，显然是长期劳作磨坏的。

出了土屋，晨曦刚爬上山头，把地面照得亮堂堂的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肚子叫得欢。他这才想起，昨晚没顾上吃东西，现在只能拍拍腰包，里面只有几个干硬的饼子。

"林凡，起这么早？"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拍了拍他肩膀，名叫王狗子，逍山上最不济的几个杂役之一。

林凡没好气地应了声，漫无目的地走向炼器场。他是新来的杂役，没什么人脉，只能干最累的活。昨晚累得倒头就睡，今早醒来头痛欲裂，但饭得吃，活儿得干。

炼器场里人声鼎沸，都是些修炼多年的杂役。他们负责给宗门打打下手，偶尔也炼制些低阶法器。林凡负责搬东西、烧火，杂七杂八的活儿都得干。

"哟，这不是林凡吗？听说你昨晚上(big word)还想炼气呢？"王狗子阴阳怪气地笑，挤了过来。

周围的人都跟着哄笑起来。林凡脸上火辣辣的，他昨晚确实想试试运气，但刚感应气感，就发现自己体内的灵气根本不足。他连最基础的炼气都做不到，还被这帮人嘲笑。

"少废话，赶紧干活。"林凡不想理会，转身往火塘走。

王狗子却一把拉住他："哎哎哎，你这是要去干嘛？火塘早就烧好了，你来干嘛？"

"我……我去添柴。"林凡没好气地说。

"添柴？你连火都点不着，还添柴？"王狗子挤眉弄眼，"我看你是想趁没人注意，偷懒睡觉吧！"

周围的人又开始起哄。林凡气得脸都红了，正想发作，突然脑中灵光一闪——他想起那块破石头！这块石头能吸收别人悟出的剑意，虽然他还没弄明白怎么用，但或许可以试试别的？

"我给你打工，你让我干活就干活，别得寸进尺。"林凡冷冷地说。

王狗子以为林凡妥协了，得意洋洋："得得得，你去吧你去吧，小心被管事的看见，又罚你加练！"

林凡没再理会他，走到火塘边，把一块木头往火里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