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得厉害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。林凡揉了揉太阳穴，靠在土屋的墙上缓了半天，才勉强站直了身子。这身衣服是粗麻布的，磨得皮肤有点疼，但好歹蔽体。他低头看了看，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截，显然是长期劳作磨坏的。

屋外阳光不算太刺眼，但灰蒙蒙的天空让他有点发晕。远处传来几声鸡鸣，还有不知道什么动物叫唤的声音，空气里是潮湿的泥土味和草木香。这绝不是他熟悉的城市环境。

“操，剧组糊弄人呢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心脏突突直跳。他是个普通上班族，加班熬夜是家常便饭，为了一个活动策划案熬了两个通宵，醒来就在这破地方。可这地方怎么看怎么像电影取景地。

他定了定神，走到土屋门口。门口放着一把破旧的长剑，看起来比他还高半个头，剑身上锈迹斑斑，只有剑柄处缠着一层还算完好的布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剑他昨天好像没见过。他伸手摸了摸，剑身冰冷，入手沉甸甸的。

“这破玩意儿谁放这的？”他嘟囔着，正想把它仍在地上，手却顿住了。他忽然想起什么，蹲下身仔细检查起来。布条虽然破了几个口子，但上面似乎用炭灰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标记。

林凡扒开布条，露出下面露出的剑身。他瞳孔猛地一缩，发现剑身上那层锈迹，竟然不是锈迹！那是铁灰色和暗青色交织的纹路，像某种天然形成的图案，仔细看又像是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
“我靠！”林凡吓了一跳，这玩意儿不会是了不得的法宝吧？他小心翼翼地捧起长剑，发现这剑比想象中轻巧不少。他试着挥了几下，虽然剑法稀烂，但剑身在空中划过时，身边空气似乎真的有些波动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这可不是凡铁！

他抱着剑回到屋里，翻出怀里唯一剩下的那点碎银，倒在桌上。他盯着耀眼的银锭，又看了看怀里这把破剑，心里天人交战。留？还是扔？留的话，万一是个凶器怎么办？扔了，这东西太诡异了。

正纠结着，他忽然感觉怀里有什么东西在轻微震动。他一愣，低头看向怀中，发现那块被他随手塞在怀里的、据说是路遇山猴扔的破石头，现在正微微颤抖着，还散发出一丝微弱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