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啥啊，老刘。”老王头没抬，手指在玻璃窗上划着，“你那点鱼，够我孙子喂两天。省省吧，别再拿这玩意儿来。”

老刘咳嗽了两声，把剩下的烟头又捻了捻，卷起来重新塞进烟盒。他侧头看了看老王，又赶紧低下。“真不是鱼贩子，我是受雇……处理这鱼。”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“鱼塘主那边出了点事，需要人手，我去的时候，好家伙，那场面……”

“场面你咋不细说说？”老王突然转过头，眼神亮了亮，“什么场面？死鱼还是活鱼？”

老刘脸上有点挂不住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活鱼啊……特别多，跟发疯似的往网里钻。我捞上来的，看着就邪性，眼睛都红了，还特大。我当时就想着，这鱼肯定有毒，或者变异了，赶紧跑。”

“变异？你当真了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现在这年头，吃错了东西的鱼多了去了，发疯跳出来撞船那种。你当变异鱼长什么样？长龙角还是顶着王冠？”

老刘把 exploration 的铁疙瘩往桌上一放，那玩意儿确实黑，油乎乎的，一边还冒着丝丝电火花。“我跑了几天，就那玩意儿有点邪门。”他伸手碰了碰铁疙瘩，触电似的缩回手，“这东西带电，还特沉，捞上来的时候，我手都麻了。鱼堆里摸到的，谁知道是干啥的。”

老王凑过去看了两眼，眉头皱起来了。“电的？铁疙瘩？你鱼塘里是挖矿呢？”他伸手轻轻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“这铁疙瘩看着就年头够老，不像是现代玩意儿。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老刘也凑近了，“我当时怕啊，鱼都邪性了，谁知道这铁疙瘩会不会也有问题。连夜打包，跑老远来找你，就是觉得你这儿……靠谱点。”

“靠谱？”老王瞥了他一眼，“你把我当什么了？废品收购站？”

老刘嘿嘿笑了：“行吧，我先说个数，你听听.)

老刘咬了咬牙：“十万。”

“十万？”老王愣了一下，“就这玩意儿？”

“多了买不到。”老刘摊摊手，“这东西邪性，我怕晚上它放电把我电了。”

老王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行啊，老刘，你还是个会抬价的。给你八万，多了没有。”

老刘眼睛一亮：“八万也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