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！你个钓鱼的老手，听说浙江那边出大事儿了？”电话那头，哥们儿小李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神秘兮兮的兴奋。

“啥事啊？你小子又抽风了？”老王，本名王建国，快五十了，在江边住了三十多年，专钓几种本地河鲜，平时就爱琢磨鱼性。他家里那杆四米多长的筏竿，都快成古董了。

“出大事儿了！真的！”小李的语气急促，像踩了风火轮，“那边河里，有的大鱼突然集体变异，跟疯了一样，见人就咬！有个老渔民，放了一宿网，天亮收回来，几麻袋全是嘴长到后脑勺的怪鱼！你说邪乎不邪乎？”

老王听着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钓这条江快四十年了，什么怪事没见过，可这种鱼集体发疯集体变异，还是头回听说。“你确定？不是鱼有病，还是被人投毒了？”ειδικά最近江边工厂多，老王最怕这事儿。

“谁知道呢？但更邪乎的是……”小李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那个渔民，捞鱼的时候，在鱼堆里摸到个东西，黑不溜秋的，拳头大小，硬邦邦的，还带着点电火花，滋滋的响。他吓坏了，连夜跑我这儿来了，说这玩意儿可能是从鱼肚子里掉出来的，也可能是打鱼时不小心捞上来的。”

“电火花？”老王皱起眉，“这玩意儿邪性啊……你让他拿去检查了？”

“没，老哥，你先别急。那渔民胆小，也没敢弄。他跑我这儿，是想找人商量商量。他说，这铁疙瘩怪得很，拿在手里麻麻的，放在耳边听，像有个小脑袋在里面嗡嗡叫。”

老王沉默了。他活了大半辈子，最信的就是祖上传下的老话，什么“鱼是龙的化身”“水里的东西不能乱惹”，现在这事儿，越来越像走阴路了。那渔民遇到的是不是水鬼作祟？还是鱼精集体反水了？

“老哥，你经验多，你说这事儿邪乎不？”小李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“邪乎。但也可能……是这江里头出了啥科技玩意儿。”老王心里嘀咕，“现在什么都造得出来，说不定有人把这些怪鱼当做了试验品，结果试验品跑了，还留了后手。”

“科技玩意儿？啥意思？”小李听得一头雾水。

“你想想，那黑铁疙瘩带着电火花，还嗡嗡叫，会不会是某种定位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