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脚尖用力碾灭。老光头还在那儿唾沫横飞地数落着，一张脸扭曲得跟风干茄子似的，看着就碍眼。王虎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，监狱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，把他隔在外头。

刚出门口就一股子热风扑面，夏天这鬼天气，晒得人头皮发麻。王虎摸了摸口袋，只剩两块皱巴巴的毛票，前脚在监狱里蹲了两年，出来的第一笔钱连盒饭都买不起。他叼着根找到的烟头，在街上晃悠，那烟味儿呛得他直咳嗽。

走着走着，一阵浓浓的盒饭味飘过来。王虎眼睛一亮，这味儿勾得他胃里咕咕叫。他记得在监狱里最怀念的就是这玩意儿了。转身就跟着香味走，没一会儿就看见一家小饭馆，门脸破破烂烂的，门口摆着几张旧桌子，几张破板凳。

王虎走进去，里面光线昏暗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油烟和饭菜混在一起的复杂味道。饭馆里就两桌客人，一个独眼龙叼着烟喝闷酒，另一个瘦猴似的正往碗里扒拉饭呢。

“老板，来碗盒饭，多加点肉。”王虎喊了一声。

老板娘应着声，转身就进了后厨。王虎找了个角落坐下，看着油光发亮的盒饭，口水差点没把烟头吞了下去。等饭来了，他埋头就吃，那滋味，真是久违了。

正吃得香，老板娘端着几份餐后甜点走了出来，顺手在王虎对面放下。王虎抬头一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那女人，啧啧。

王虎 tongue 打结，这脸蛋，那身材，啧啧，比电视上那些明星还俊，还水灵。一袭白色连衣裙，把那身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她正站在吧台前擦拭杯子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，整个人都像镀了一层金边。

王虎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的小鹿乱撞得跟打鼓似的。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娘们，别说见了，就连想都没敢想过。

老板娘似乎察觉到了王虎的目光，转过头来，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丝妩媚的笑容。

“吃什么呢？”她开口问道，声音甜得像掺了蜜。

王虎脖子一热，有点不好意思，含糊道：“就……就吃碗盒饭。”

“一个人？”老板娘又问。

王虎点点头。

老板娘没再说话，转身进了后厨。王虎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像开了花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