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吐出一口烟圈，看着烟雾缭绕中老光头那张油光发亮的脸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孙子。” 老光头跟他是在一个号子待过的，出来前还指望他能帮衬着，其实人家眼里只有自己，哪管你死活。王虎叼着烟，眼神往监狱外头瞄，心里直痒痒。三年啊，外面的世界啥玩意儿没变？他都不活了。

监狱门“哐当”一声打开，王虎晃晃悠悠走出来，肺里火烧火燎的疼。门口那帮接头的兄弟把他接过去，递了份饭。王虎没吃，嘴里叼着烟，就跟个幽灵似的在街上晃悠，也不知道该去哪儿。

走着走着，一股子浓郁的盒饭味飘过来，勾得王虎肚子叫。他这辈子，除了牢饭，就剩送外卖的时候吃过几天别人做的饭，这味道……啧，真是香。他跟着香味走，拐进条逼仄的小巷，眼前“啪”一下，亮瞎了眼。

一桌八菜一汤，油光锃亮的盒饭摆着，旁边坐着个女的。王虎眼睛刚适应过来，看到那女的一瞬间，差点没把刚吸进去的烟喷出来。那脸，啧啧， takeaway 肤色，大眼睛，高鼻梁，嘴唇厚厚润润，穿着一身红色的旗袍，真他妈绝色。王虎咽了口唾沫，心里骂了句：“我操，这世界太美，我怕我要看花眼。”

女的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，抬眼看他，眼神挺冷淡，但那脸，啧，太晃眼了。王虎心里直痒痒，他妈的，刚出来第一天就见到这种货色，这叫什么事儿。

女的估计是饿了，夹起筷子，“咔嚓咔嚓”吃起菜来，声音挺大。王虎看着她，犹豫了一下，也坐下了。女的没看他，自顾自吃。王虎看着她，心里想：“妈的，这么漂亮的妞，要是能睡一晚，别说公司了，老子给你当牛做马都行。”

想到这，王虎心里有点飘飘然，开始算计起来。他妈的，这要是真能搞上，那这人生…啧，真是…

正琢磨呢，女的吃完了，放下筷子，盯着王虎看。王虎心里一紧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女的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但特清晰：“跟你睡一晚，公司归你。”

王虎当时就懵了，瞪大眼睛看着她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他妈的，这都什么事儿啊？睡一晚，公司就归我了？他揉了揉眼睛，确认自己没幻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