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女人，还敢出现在我面前？”陆沉的声音冷得像冰，眼神里全是不耐烦。

夏忆站着没动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她今天特意打扮过，一身的黑色连衣裙，衬得她整个人都冷冰冰的，像块没有温度的石头。

“我想你了，陆沉。”夏忆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进陆沉的耳朵里。

陆沉嗤笑一声，“你想得美。当初你离开我的时候，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”

夏忆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她的眼神里有種复杂的情绪，像是恨，像是恨铁不成钢，又像是……一点点的心疼。

“你变了，陆沉。”夏忆突然开口，“变得让我认不出来了。”

陆沉挑了挑眉，“怎么了？以前的我，什么地方让你满意了？”

夏忆沉默了，她确实想不起来了。以前和陆沉在一起的时候，她总是觉得他不可理喻，自私自利，可现在……她又好像抓不住什么了。

“你忘了我，对不对？”夏忆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尖锐，“你早就忘了我，对不对？”

陆沉愣了一下，他没想到夏忆会突然问这个。他摇了摇头，“我没有。”

“没有？”夏忆笑了，笑得非常难看，“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为什么对我这么耐心？”

陆沉皱了皱眉，“因为……”

“别说了！”夏忆突然打断了他，“我不想再听你说了。你走吧，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
陆沉看着夏忆，她的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苦，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他想解释，想告诉她他一直都没忘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

“夏忆……”陆沉刚开口，就被夏忆摆手打断。

“别叫我，我不想听。”夏忆转身就想走，却被陆沉一把拉住了手臂。

“夏忆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陆沉的声音里满是怒意。

夏忆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怨恨，“我告诉你，陆沉，我们完了。彻底完了。”

“不，还没完！”陆沉突然抓住夏忆的肩膀，用力地摇晃着，“夏忆，你告诉我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恨我？”

夏忆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她想说，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了。可话到嘴边，却又变成了，“你放手，我让你走。”

陆沉看着她，心里一阵酸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