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杯珍珠奶茶，少冰。"我下意识开口，摸遍口袋只摸出两张红钞票，皱着眉塞进柜台。苏晚抬头，冲我露出一个标准的服务生笑容，"得嘞！您稍等！"她转身进后厨，动作轻快得像踩着风火轮。我靠着墙根坐下来，看着她白皙的小手在吧台前飞舞，手腕灵活得像在跳芭蕾。她今儿穿了个淡蓝色的棉麻衬衫，袖口随意地挽起，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，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，在她发梢镀了一层金边。发梢因为沾了点奶精，软软地贴在耳边，随着她搅拌的动作微微晃动。

"你平时也这么快？"我忍不住问，声音有点小，怕打扰她。

"没办法，人多是吱。"她头也不抬，语速快得像连成串的炮弹，麻利地串上珍珠和布丁，手腕翻飞间，珍珠干脆利落地滚进杯底，奶香和甜味交织在一起。她终于抬头，冲我抛了个媚眼，"你要大杯还是中杯？"

"中杯！"我赶紧接口，生怕被她落下。

"好嘞。"她把奶茶递过来，我接过去的时候不小心蹭到她手背，指尖传来一阵冰凉。我手心直冒汗，想说什么来着，最后只冒出个"谢、谢"。

"不谢。"她笑得眼睛弯弯的，像月牙儿，"你钱包呢？"

钱包是忘在公司了。我恨不得现在就把脑袋夹在裤腰带里。我支支吾吾："我……我忘公司了，今天周转不开。"说完就觉得自己脸在烧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"周转不开？"苏晚眨眨眼，那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会说话的小鹿，"你平时不是挺有钱的吗？昨天还买了块一千多的手表。"

我手一抖，奶茶差点又泼出来。手表？那是给我妈的生日礼物！我咋跟她说啊？难道要跟她说，那个戴表的人，因为穷得叮当响，所以刚才在她店里蹭了杯奶茶？我这虚荣心要是被她看穿，以后还怎么在她面前待下去？

"我……我买表是抵工资的。"我瞎掰，声音都变调了，"老板非说我手笔大，嚷着要扣我绩效。"

"哈，你这老板挺狠。"她挑挑眉，一脸不信，但又没戳穿我，"下次给他买更贵的？"

我讪笑："哪敢啊，我现在就指望您这儿续命了。"说着把两张红钞票塞她手里，"下次有钱了再还您，现在、现在免谈，我这人吃软不吃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