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，但尾音还是忍不住抖了半拍。“顾总，您这个……这个草坪prowadе好，是故意设置来考验我耐心的吗？”她弯腰捡起鞋尖沾着的泥块，心里把这个男人恨到了骨子里。

顾衍舟靠在车门上，手里把玩着车钥匙，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没收敛的意思。“怎么？我的耐心不好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高大的身影挡住她面前的阳光，声音低沉，“还是林小姐喜欢在泥地里奔跑？”

林薇被他盯得毛骨悚然，后颈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“不是……我是来谈合作，您看……”她往前递出文件袋，语气尽量谦卑，“这次的企划案，绝对能让您的广告效益翻倍。”

顾衍舟瞥了一眼文件袋，眼底闪过一丝不屑，随即又化为更深的玩味。“翻倍？”他拖长音调，慢悠悠地问，“林小姐确实很能干，能把泥潭写成花田，这本事，着实罕见。”

林薇脸一红，几乎要被气哭。“顾衍舟！你能不能正经点！”她猛地站直，裙摆又被泥蹭脏了一点，但这次她没心思管了，胸口剧烈起伏，“我是来谈正事的！您要是觉得我碍眼，或者觉得这个方案不行，直说！”

顾衍舟突然往前一步，距离瞬间缩短，他盯着林薇泛红的耳根，眼神晦暗不明。“所以……你想让我说？”他声音带着一丝低笑，Spread all her vulnerability 。

林薇被他看得心慌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撞到身后刚才放着的包上，整个人都向后踉跄了一下。幸亏她反应快，赶紧伸手扶住包带，没摔倒。

“顾总……”她声音都小了下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，“现在……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”

“什么时候是开玩笑的时候？”顾衍舟步步紧逼，几乎要贴到她身上，他伸出手指，轻轻挑起她下颌，迫使她抬头，“我说的，从来都是玩笑。”

林薇气得脸都白了，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指，试图掰开。“顾衍舟，你疯了！”她咬牙切齿，“你要是再动一下，我就走！”

“走？”顾衍舟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，“林薇，你走了，这个项目我还做不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