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你这身板是干啥的？卖保安的？”李存孝对着眼前肌肉虬结的小哥，眼睛斜得像要掉出眼眶。那小哥正蹲在路边，徒手捻着个十斤重的大麻花，身手跟玩杂技似的，三下五除二就啃得干干净净。

赵子龙叼着烟，慢悠悠地踱过来，瞥了一眼李存孝：“我说老李，你这口气倒是不小。我这是保安，你呢？开烧烤摊的？”他指了指旁边支着的小推车，上面红彤彤的炭火正旺，滋滋作响，香味飘得老远。

“那可不，本哥可是正经的‘龙虎斗’。”李存孝得意地挺了挺胸膛，“你瞅瞅我，再瞅瞅你，我这叫混社会，你那叫打杂。Impressive,但不够硬核。”

赵子龙嗤笑一声：“硬核？我昨天跟人干了一架，那小子拿着钢管，我三拳两脚就撂瓷了。你呢？跟隔壁摊子吵架，靠喊叫赢的？”

“嘿，那叫气势！再说了，你那叫街头斗殴，我那叫市井调解，文明，懂不？”李存孝摊摊手，把一袋啤酒塞进怀里，“走，哥们请客，我摊子上的羊肉串刚烤好，正缺人帮忙吆喝。”

赵子龙皱眉：“你那玩意儿能赚几个钱？我每个月拿死工资，够我养活这身皮囊了。”他拍了拍胸口的肌肉，“你瞅瞅我这八块腹肌，养着呢。”

“你那算啥，”李存孝神秘一笑，“我压箱底的绝活，你绝对没见过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串签子，“来，走两步，让你开开眼。”

两人沿着街边乱走，赵子龙慢悠悠地跑着，像是在锻炼，李存孝却突然发力，一个箭步就窜到前面十米远。赵子龙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时，已经追不上。李存孝突然停下，冲赵子龙做了个鬼脸。

“怎么样？”李存孝拍着胸脯，“我这一秒跑十米，你行不行？再说了，我的‘铁砂掌’，你敢不敢比划比划？”

赵子龙挑了挑眉，点燃另一根烟：“比就比，谁怕谁？不过话说回来，你这烧烤摊生意怎么样？我听说你经常跟人打架，不担心出事吗？”

“怕什么，”李存孝咧嘴一笑，“我手黑，但脑子不笨。再说了，我这是生活，你呢？扛快递的，那不叫生活，那是工作。”

赵子龙嘬了口烟，没说话，但心里却有些不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