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擤了擤鼻子，视线渐渐清晰起来。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破烂的木板床上，身上盖着一张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被，触感粗糙得像砂纸。他动了动手指，发现手还被绑着，伤口火辣辣地疼。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想要坐起来。

可刚一用力，脑袋就嗡的一声，一阵天旋地转让他差点栽倒回去。李凡咬着牙，强撑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间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小土屋，四壁斑驳，屋顶甚至还能看到几处破洞，雨天估计得往地上一趟。窗户用木条勉强糊着，透进来的光线昏暗，只有墙角粮食垛上积了些灰尘，才能证明这里不是他的出租屋。

“搞什么鬼？”李凡甩了甩发晕的脑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血迹已经干涸，结了薄薄一层痂。伤口缝得歪歪扭扭，线也快断了。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加班，被老板骂完之后，因为实在太累，就在工位上睡着了，怎么会……

“嘶……”李凡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还好，只是有点麻。他解开手上的绳子，视线扫到墙角一个破旧的木柜，柜子上孤零零放着一本硬壳小册子，封皮已经磨损得厉害，上面几个烫金的字，刻得歪歪扭扭——“混沌炼气诀”。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名字听着就挺不正经，像是哪部三流小说里的功法名。他好奇地拿起那本书，入手沉重，封皮入手冰凉，似乎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。他翻开一看，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，什么“吐纳”、“导引”、“炼气”、“凝神”，听起来倒是挺像那么回事，但字迹潦草得像鸡爪子乱画，而且很多地方还涂满了墨迹，像是原主人改来改去的。

“妈的，谁这么无聊？”李凡嘟囔着，随手翻了两页，突然“咦？”了一声。他停在某页上，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。这段话似乎在讲某种特殊的呼吸法，口诀也简单得要命，就那么八个字。

“荒谬……这不可能。”李凡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尝试着按照书上的口诀，缓缓吐纳。刚一闭眼，眼前的景象就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雾气，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慢了下来，连屋檐下那只叫“小花”的土狗打哈欠的动作都看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