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发干。他现在靠在粗糙的木门上，怀里还抱着个破麻袋，里面是他的几件衣服和洗漱用品。这屋子闻着就一股子霉味，角落里甚至有只耗子屎，看得他心里直泛腻。

“妈的，这地方放我那儿行不行啊？”他使劲儿踹了踹门板，虽然没啥反应，但气势不能输。“我就是来收个水电费的，搞这么偏？”

里头没动静。死一般的寂静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。信号倒是满格，就是没信号。他估计是信号塔的问题，这年头连偏远山区都通信号了，这破地方还这么不经用。他挠了挠头，想着往回走，至少能先找个地方把手机充上电。

就在这时，吱呀一声，门从里面被拉开了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本能地往后缩了缩，同时摆手：“别……别动手啊！我不是小偷，我就是收水电费的……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下意识地摆出了小时候电视里学来的防身姿势，虽然心里也知道这招玩意儿压根派不上用场。

门口站着的，是个小不点。确切地说，是个女童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，小脸皱巴巴的，像只偷吃了猫粮的小包子。她手里还拿着个小木棍，正歪着头看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带着点警惕，又有点好奇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小……小朋友，你这大人呢？”

女童没回答，反而把门又拉开了一点，小心翼翼地往里瞅了瞅，然后又回头看他，小嘴微微嘟着，像是在等他回答。

林凡有点懵了。这小丫头是傻还是咋地？还以为是奥特曼来收水电费呢？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：“小姑娘，你家大人呢？我就是……”

“你是谁？要做什么？”女童突然提高了一点音量，虽然还是奶声奶气的，但那股子小机灵劲儿，让林凡心里一紧。他这才注意到，这小丫头的手指头缝里，还夹着几张皱巴巴的……钞票？！

林凡瞬间恍然大悟，估计是跟家里要钱没要着，自己跑出来找野营了吧？这年头，也有提前放假的？他松了口气，但看着这小丫头凶巴巴的样子，又有点觉得不靠谱。

“我……我是水电公司的，来收费……呃，我是来送电的，人家走丢了，想找个地方打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