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拐杖往地上一顿，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。他呼出一口浊气，眼神扫过后门里乌泱泱的一片。菜市场后巷，道窄，人更杂。一堆堆青菜土豆挤在角落，几个卖鱼的把活蹦乱跳的草鱼拎在手里晃，腥气混着汗味直往人脸上扑。

他得赶紧，再拖下去天都黑了。后巷里有个临街小摊，卖卤菜的，老王寻思着买点卤蛋路上吃。刚挪到摊子前，就见一胖大汉杵着根铁棍，把个正要拿卤蛋的瘦小青年怼得一个趔趄。

“嚷嚷个啥？抢我生意？”大汉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。瘦青年被他吓了一跳，缩了缩脖子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买几个蛋……”

“买几个蛋？你瞅瞅你，吊儿郎当的，吃相挺难看是吧？”大汉唾沫横飞，铁棍晃得人心里发毛。老王眉头一皱，这胖子跟没教养似的，欺负人-width挑食。

“哥，你这……”瘦青年好声好气，那大汉倒像被踩了尾巴的猫，脾气更冲了。“我管你哥不哥，挡我道了，就得给我站远点！”

老王嘴角一抽，心说这胖子得是喝多了吧？但他没多言，转身想走。谁想到那大汉眼珠一转，目光落在他拄的拐杖上。

“哟，还拄着根老树根啊？”大汉蹲下身，一脸轻蔑，伸手就要抓老王的拐杖。“你这根拐，看着挺结实，我瞅着……不妨碍我撒泼吧？”

“滚开。”老王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
“怎么？护犊子？我告诉你，在这片儿，我没人怕的！”大汉撸起袖子，铁棍往地上一砸，迸起一阵烟尘。

老王心里一沉，这胖子真敢动手。他握紧了拐杖顶端——那是个 gnarred 的金属套，入手冰凉，此刻却让他心里有了底。他轻轻一跺脚，将重心稳住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股寒意：

“有本事你动我试试。”

大汉愣了一下，随即狞笑起来：“草鸡巴，还敢嘴硬？我今天就让你明白，什么叫‘人棍’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老王动了。他没直接冲锋，而是侧身一扭，动作像是在躲避，实则将拐杖斜斜地划出一道弧线，精准地磕在大汉握棍的手腕上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大汉惨叫一声，铁棍脱手飞出去老远，手腕内侧顿时红肿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