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醒着，你们倒好，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林婉儿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，却字字清晰，像是在敲打人的耳朵。

林婉月猛地睁开眼，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，听到这话，她脸色瞬间变了变，指着林婉儿，声音尖得能划破空气：“你、你胡说！谁、谁睡得像死猪了？本小姐我可是……”她想说自己在发呆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，硬生生转了几句，最后结巴成了：“本小姐在看书！”

旁边几个丫鬟也醒了，听到这话，有的想笑又不敢笑，有的偷偷瞄林婉儿。林婉儿看着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心里冷笑一声，这装模作样功夫，林婉月可是学得有模有样。

林婉儿缓缓坐起身，刚才受伤时，她在想的事情其实与她无关。她醒来后就没想过去看那些热闹，但林婉月偏要来惹她。

她随手拿起桌上那个精致的木梳，慢慢梳着头发，眼睛却没离开林婉月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哦？看书？是什么书能让你看得如此出神，连我的醒来都听不见呢？”

林婉月被她看得心里发毛，但又不能承认自己刚才在做别的，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是……是母亲最喜欢的《女诫》！”

林婉儿挑了挑眉，故意提高了声音：“哦？那你可真是孝顺女儿。不过，我只听说《女诫》里都是些三从四德的说教，你这般沉迷，莫不是学到了什么坏东西？”

林婉月被她一句话问得哑口无言，脸色涨得通红，连声说道：“我没有！母亲教我《女诫》是为了让我明白做女性的道理！”

林婉儿冷笑一声，不再理会她，转而看向旁边的林婉清，淡淡开口：“林妹妹，这些年你躲得好好，如今怎么也来了？难不成是想来看看，你姐姐我风采依旧，还是……有什么别的目的？”

林婉清原本有些躲闪，听到这话，她咬了咬唇，最终还是鼓起勇气：“姐姐，以前是我……是我不懂事，让你受了委屈。如今我回来了，我不会再让那些事情发生了。”

林婉儿看着她，目光如炬，仿佛要将她看穿：“哦？那你打算怎么弥补？”

林婉清是个典型的老实人，被她这么一问，她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：“姐姐，我……我可以帮你侍奉母亲，在府里好好做事，不惹事，也不惹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