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文秀摸着下巴，看着手里那串停在便利店门口的特斯拉。凌晨两点，这玩意儿还亮着尾灯，他猜这车主估计是夜猫子，搞不好睡着了。谢文秀蹲下去，用小区里偷来的钥匙轻轻拧了把车门锁，咔哒一声轻响。

老板娘睡得跟死猪似的，后窗贴纸写着“24小时营业”，谢文秀把人脑袋塞进被窝，塞得严严实实，免得鬼叫。关上门，把便利店灯调暗了，谢文秀揣着刚搜刮的五百块现金，往宿舍走。

钱不多，但足够他下个月交房租，还能买几瓶二锅头，独酌庆功。那天下午，他在图书馆角落里摸鱼，随手翻到一本烂尾的《雷神演义》同人小说，里面主角能控电。谢文秀嗤笑一声，想当年他家老宅院子里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雷劈过三次，烧焦了一小块草坪，要真是主角，早飞升去了。

“操，真有这玩意儿？”谢文秀蹲在宿舍楼下，摸着口袋里那半截被雷劈过的树枝。这是上周他去老城区收破铜烂铁时捡的，当时没注意，现在摸着还有余温。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小说里描述的场景，手不自觉抬起，对着楼下路灯的方向一指。

“嘶——”谢文秀倒吸一口凉气，指尖一道微弱的电弧亮起，滋滋作响，像是点燃的鞭炮。他赶紧缩回手，掌心发麻，有点疼。这就是……魔法？他嘴角抽了抽，估计是幻觉，熬夜看得。

谢文秀把那半截树枝塞进枕头下，反正也睡不着。第二天，他特意绕路去了趟公园，找了个僻静的角落试了试。这次没用意念，他学着小说里那样，深吸一口气，手心对准远处那棵老杨树，嘴里还无意识地嘀咕着：“闪电……呃……快……”

嗡！

一声轻微的电流声在耳边炸开，一道惨白色的电弧猛地窜出，精准地劈在那棵杨树的树梢上，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树梢炸开了一个小洞，几片新叶被烤成了焦炭。谢文秀面无表情地看着，心想这玩意儿，还挺好用。

但好景不长。 那天晚上，谢文秀在市中心做生意，看着对面大厦顶楼突然亮起的霓虹广告牌，眼睛一亮。他悄悄遁入阴影，手指对着广告牌的方向轻轻一动。滋啦——电弧再次亮起，但这次更粗壮，甚至带起了一阵焦糊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