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咚，门开了条缝。一个大爷探头出来，眯着眼睛问：“哪个？找谁？” 柳灵沁赶紧迎上去：“大爷，我是来找小王的，那个……就行。” 大爷一愣：“小王？巷子里就那么两户姓王的，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？” 柳灵沁心里一紧，那个存折上的名字，她报得是随口一抓，根本不知道这巷子里姓王的到底是哪个。她讪讪道：“对，对不住大爷，我……我记错了，打扰了。” 说完，她像被戳破的气球，慌慌张张转身就往回走。 心里头那个急啊，手心里全是汗，刚才出门急，存折根本没放包里，现在只能空着手回去。 脚步都有些飘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刚才大爷那句“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”。 走到巷口，又听见身后传来声音：“哎，等等。” 柳灵沁脚步猛地一顿，不敢回头，只能加快了脚步。 “喂，”大爷的声音又响起来，“你就这也走？不问问你是找谁？” 没办法，柳灵沁硬着头皮转过身。大爷站在水坑边，指了指她：“小娘子，你刚才不是说找小王？我这儿姓王，叫王老五，是个哑巴，你找谁啊？” 柳灵沁：“……” 她嘴角抽了抽，尴尬得想钻地缝。大爷这也太……直了吧。 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：“那个，大爷，我……我就是记错了，谢谢你啊。” 王老五，或者说，这位热心的大爷，摆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这巷子窄，容易串门子。你要是没找对人，我帮你问问隔壁张婶去。” 柳灵沁赶紧摇头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……我自己能行。” 说完，她拔腿就想溜。王老五突然又喊：“哎！” 柳灵沁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大爷赶紧上前扶住她：“走路不看路啊？小心点。” 他扶着她，两人都蹲在积水里，看着水面荡漾开的波纹。 柳灵沁偷瞄着他，大爷也没戴眼镜，凑近了才能看清他皱纹里的岁月痕迹，但人看着挺精神。 “那个……”柳灵沁鼓起勇气，“大爷，你……你认识那个小王吗？” 王老五叹了口气：“不认识。这巷子里，就我王老五和隔壁张老头，还有张老头的闺女张婶儿。你找的小王，是住在头里，那个独门小院的那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