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眼前磨磨蹭蹭走来的林小雨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皱。这女人五年没见，怎么还是这么慢吞吞的，走路都带着一股子云淡风轻的劲儿。

“干嘛？”林小雨终于到了跟前，扬起下巴看他，“你叫我来干嘛？”

“来接你。”陈默言简意赅，接过她手里的包，顺手帮她拎着，顺势牵起她的手，“跟你说个事。”

林小雨手被他握住，心里微微一惊，下意识想抽回来，却被陈默按得死死的。她小声抗议：“陈默，你干什么呢？”

陈默没松手，反而牵着她在楼道里走了两步，才说：“我老婆鼻子昨天有点不舒服，医生说要注意点，别吹风，今天降温，你最好穿厚点。”

林小雨脸一红，抽回手，小声骂了句：“你才脑子有病呢！”

陈默哈哈笑起来，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：“我就知道你会嫌我烦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，“不过，这是你家老婆，烦也得听着。”

林小雨被他逗得没脾气了，小声嘀咕：“谁说的，我可不是你家老婆……”
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陈默打断她，“但是戒指在那儿摆着呢。”

林小雨一噎，囁嚅着说不出话。五年了，他们结婚五年了，这场婚姻从开始就充满了争吵和不解，但最后却成了她最深的依靠。

陈默拉着她出了楼道，身上还带着炭笔灰的淡淡气息，那是他作画的痕迹。阳光正好，洒在他们身上，温暖得让人想哭。

“要去哪里？”林小雨问。

“回家。”陈默目视前方，“顺便去趟超市，买点菜。”

林小雨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些空落落的。五年前，他们还是个连手都不敢牵的大学情侣，躲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偷偷看对方，生怕被人发现。现在，他们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手牵手，像所有正常的夫妻一样。

“你……”林小雨想说点什么，却被陈默抢先一步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转过身看她，“又想说我烦了？”

林小雨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，低下头小声说：“没什么。”

陈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温柔：“小雨，谢谢你。”

林小雨一愣，抬头看向他。陈默的眼神很认真，里面藏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什么谢我？”林小雨问。

陈默笑了笑，没有回答，只是牵起她的手，继续往前走。阳光照在他们手上，温暖而耀眼。

林小雨突然明白，她想要的答案，其实一直都在他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