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鱼心里咯噔一下，脚跟钉在原地。陆泽言……他怎么会在这里？她下意识想转身溜走，奈何刚才走得急，不小心踩到个松动的地砖，身体一个趔趄，眼看就要摔个狗吃屎。

“哎小心！”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林小鱼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，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弯着腰，手里还拿着个平板，正是刚才差点绊倒她的地方。男人额角甚至沾了点灰，显然是赶过路。

“谢、谢谢。”林小鱼连忙道谢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她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陆泽言，那家伙居然没发现她。他似乎正专注于手机屏幕，眉头拧得更紧了，像是在跟谁激烈地争论什么。

林小鱼松了口气，准备找地方补妆，顺便想个退路。可刚拐过展位，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：“什么情况？”语气里带着不悦。

林小鱼浑身一僵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她超熟悉这个调调，这是……杀气？她猛地转身，果然对上陆泽言看过来的目光。那眼神锐利得像要钻进她脑子里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陆总监，是你啊。”林小鱼挤出一个 somewhat僵硬的笑容，“我……我是来这边看看的。”

陆泽言没接话，目光已经越过她，落在不远处正低头打电话的陆总身上。“刚说有事找你，怎么没接？”他问完，又转向林小鱼，“你认识？”语气有点冷。

林小鱼心里“咯噔”又“咯噔”，暗骂一声自己倒霉。她硬着头皮：“呃……刚碰到，说个事儿。”她指了指旁边人声鼎沸的地方，试图转移话题。

陆泽言似乎没什么兴趣，眼神又飘回手机屏幕上，但眼角的余光还是盯着林小鱼。林小鱼觉得后背凉飕飕的，像被人用冷眼从头到尾扫了一遍。

正尴尬，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。是闺蜜夏晓婷，电话里劈头盖脸就是一句：“小鱼鱼！你死哪儿去了！集合时间早就过了！”

林小鱼一看电话，也顾不上陆泽言了，赶紧掏出来接：“晓婷！我在呢！什么集合？”

电话那头一阵抢话：“下午茶啊！你不是说跟了个大客户！怎么现在才来？陆总也在！”

林小鱼“啊”了一声，转头就往人多的地方冲。顾不上形象地挤进人群，果然看见夏晓婷和几个同事正对着她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