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婉，你这女人是属泥鳅的吗？！”男人低吼的声音在空旷的酒店会议室里炸开，震得桌上的杯盘都响了几下。

苏婉被他堵在洗手间门口，正色厉内荏地往包里塞着几件扯到一起的连衣裙。听到声音，她动作一顿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瞪了他一眼。

陆景琛指着她，气得手指都在抖。“离婚协议签了没有？我给你三天！三天后要是还没动静，我就直接去你妈那里提人！”

苏婉攥紧手里的包包，包上的logo在灯光下晃得陆景琛眼疼。他皱着眉，一把夺过包包扔在桌上，“签不签？”

“陆总，您是公众人物，这样公众场合……”

“少废话！”陆景琛打断她，眼神锐利，“再废话我现在就让人封锁你所有社交媒体，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个骂渣男的白莲花！”

苏婉被他盯得浑身发毛，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“陆总，您是不是太霸道了？”

“霸道？”陆景琛嗤笑一声，上前一步逼近，“当初是谁先提出离婚的？是我？还是你妈逼我娶你的？”

“那都是过去的事了……”苏婉往后缩了缩，试图拉开距离。

“过去？”陆景琛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迫她抬头直视自己。他眼神冷得像冰，“我看你是还没想通！要不是看在你妈的面子上，我早把你扔到太平洋喂鱼了！”

苏婉被他捏得生疼，喉咙发紧，只能发出呜呜的抗议。可她心里也清楚，自己当初为了钱，一头扎进这场有名无实的婚姻里，现在被踹出来了，还想不认账？做梦！

“放开我！”她终于挣开，揉着发疼的下巴，眼神里满是委屈，“陆总，您忘了，当初是谁先出轨，又是谁先提出离婚的？”

陆景琛脸色瞬间沉了下去，眸色阴鸷。“出轨？是谁跟我那些有夫之妇不清不楚的？又是谁转头就找男人？苏婉，你这女人，真是让我看清了！”

他松开手，转身往外走，走到门口又停下，头也不回地撂下一句：“签字！立刻！马上！”

说完，他就摔门走了，留下苏婉一个人在原地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几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裙子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她到底算什么？他口中的小白花？还是那个为了钱不要脸的女人？

苏婉苦笑一声，眼眶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