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？”我凑过去闻了闻，鼻子都快缩进去了。一股子发馊的味儿，还夹杂着铁锈味儿，闻着就反胃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憋着笑问道：“姐，您说……是不是放茶的时候，不小心放了块生锈的抹布？”

大姐柳眉倒竖，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她往前踱了两步，冷声道：“顾浩，你少给我耍贫嘴！这茶是我亲自泡的，怎么可能混进脏东西？”

我赶紧点头称是：“是是是，我错了，是我胡说八道。”心里却想：嘿，大哥你那娇气劲儿，泡茶都用公鸡刨出来的吧？那茶壶里还能不脏？

大姐哼了一声，不再理会我。她转身走到门口，从外面的马车上卸下一扇黑漆漆的木门，直接安在了墙上。那门不大，也就两尺宽，两尺高，四四方方的，看着就透着一股子阴森。

“顾浩，”大姐回头，眼神冷得像刀子，“这叫‘净口关’。以后茶水、汤羹，都要从我这里统一发放。谁要是敢偷偷在外面弄，后果自负。”

我心头一紧，暗道这姐们儿真狠。净口关？听着就像皇宫里太监用的，这要是放在我家，不得天天饿肚子？我赶紧点头如捣蒜：“是是是，大小姐吩咐的，我绝对服从！”

大姐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转身进了屋里。我站在门口，看着那扇新安的门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姐们儿，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。

刚转过身，就被二小姐的贴身婢女给拦住了。那婢女名叫春桃，长得水灵灵的，就是脸皮薄，说话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
“顾浩，”春桃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，小声问道，“二小姐让你过去呢。”

我连忙跟着她进了二小姐的院子。二小姐正在窗边刺绣，看到我进来，她放下手中的针线，美眸微抬：“顾浩，你来了。”

我赶紧上前跪下行礼：“二小姐，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二小姐轻轻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我身子不舒服，你……你去做点吃的吧。”

我愣了一下，问道：“吃的？二小姐您要吃什么？”

二小姐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随便吧，你看着做。”

我无奈地点了点头，转身出了屋子。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二小姐要吃什么，但按照规矩，我得去做。没办法，只能去厨房了。

刚进厨房，就被三小姐身边的丫鬟给拦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