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要炸开，我晃晃悠悠站起来，差点被地滑的 Tile 扑倒。手忙脚乱扶住墙，我低头一看，刚脱下来的高跟鞋歪在地板上，鞋跟缺了一小块——这破公寓的地板是进口货，摔坏一只鞋得赔我个小汽车。

“苏晚晚！”一声低沉的男声砸过来。

我猛地回头，就看见顾时屿堵在我家那道不足两米的门口，angles 衣角还沾着点外面的雨痕，黑夹克上落了片枯叶。他身形挺拔得像根竹竿，站在那儿就自带压迫感，难怪我妈当初说看我这老公选得没错，眼光毒辣得很。

他眉头拧成个“川”字，手里还拎着个黑色塑料袋，里面动静不停，一看就是吃的。上次他不是嚷嚷着加班加到忘了吃饭吗？怎么突然改主意送饭来了？

“顾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赶紧捡起高跟鞋塞进鞋柜，pretend_自己只是出门忘脱鞋。

他没理我的废话，径直走到玄关，弯腰换鞋的时候，凉飕飕的声音传来：“公寓在二楼，怎么还住在地下室。”
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这破公寓，偏偏位置最低，租金还贵得离谱。就是因为它便宜，所以死前才选了这里，结果……结果死了还得赖上这一方土地不成？

“我没住地下室。”我下意识反驳。

他抬头看我，眼神像在审犯人，慢悠悠道：“物业员工说早上送水电的时候，看见你穿着睡衣，正光着脚在地下室那片潮湿的瓷砖上跳来跳去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 光脚跳？我那是赤脚舞吗？

顾时屿歪头，嘴角勾起个弧度，像是看戏。“瓷砖滑，你脚轻，还不小心摔了一跤，摔得头破血流，手机都脱手扔出去了。”

我嘴角抽搐，这男人怎么连这种细节都查得这么清楚？我豁出去了，“顾总，您管得太宽了吧？租客爱怎么生活，您管得着吗？”

他拎着塑料袋走近两步，袋子一抖，几只鸡排掉下来，落在我的脚边。“我管宽是因为，苏晚晚。”

“……” 我被他三个字噎住。

他蹲下来捡鸡排，动作一气呵成，手指修长，连捡都带着股子优雅。捡到第三只时，他忽然停下，视线黏在我鞋柜上那双磨旧的高跟鞋上。“你这双鞋，跟断了一半，挺难走的。